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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2/2)

顾钧却不知老爷心思为何,只听卢录事说要暂过一夜,便暗中愁了起来,原来这院空房虽多,却因人手忙不过来,一直不曾收拾过。好在那卢录事又说:“我等就在附近镇寻几家农将就将就,此只留下几个护卫在外守夜,便不劳烦少君了。”

萧仲孺在床上翻来覆去,微熹的光洒在睛上,抬手挡了挡,还是醒过来了。萧老爷这一夜,有睡也同无睡,虽也不乏,看见空的床,心里也空空的,满不是滋味儿。

顾钧这方起来,去把自己睡的地方收拾一番,好腾来给老爷住。萧仲孺走去屋内,便正好瞧见钧哥儿爬到床上,正弯腰铺着寝。顾钧上着件棉衣,是就寝时穿的那件,背对着人屈,绸贴着,形若桃,桃儿往下便是莲地,地贴住布料,隐隐约约可见。钧哥儿浑然不知自己的让老爷无意看了,铺好了床就起来,回看到萧仲孺,便恭顺地说:“此简陋,只先委屈老爷一夜。”

这庄并不小,因年代久远,却是旧了,廊上稀稀落落地了几盏灯,掩不的门扉被夜风得“咿呀”响。顾钧先迎几人去前堂,说是厅堂,也不过是收拾来见客的屋。卢录事瞧见他事事亲为,竟不见一个半个使唤的人,奇:“此只有你不成?”

萧仲孺过着杯盖,顾钧端来的茶自不是什么好茶,却清清淡淡,室内自有一幽香飘来。从门到现在,尽是那卢录事问话,钧哥儿来答,萧老爷握着杯手,倒是暗里端量起了钧哥儿。萧晟故去已有一年余,萧仲孺今也不大恨了,窈娘晟儿都早夭,只是自己孙缘薄,没这福分。再瞧顾钧,和一年前相比,仿是长大了些许,发梳着髻,着一只银簪,那是嫁了人的意思,确还在为大哥儿守节。

到了天真正亮起,顾钧才来,后还跟个端的丫,黑,瘦瘪瘦瘪的。钧哥儿在刘夫人屋里待过,萧仲孺的习无一不知,伺候得仔仔细细,来时也不过问一句“老爷睡得

钧哥儿正端了来,先呈给了萧仲孺,方答说:“自然不是,除顾钧之外,还有个婆和一个使的下人。老爷和先生到的晚,事前也不知要来,我便让他们先歇着了,只我刚好没睡熟,听到敲门声,这才应了。”

唏嘘来。顾钧已经忙不迭地放下门梁,迎他们门:“老爷快,先生们也请来。”

萧仲孺今儿京,未想到要耽搁到夜里,是以边不带下人女眷。萧太傅死了儿后反倒越发惜,素夜里偶有独睡,天寒时也有叫丫上床来,并不一定那事儿。今夜里却好似撩动了火,辗转反侧,屋里原是淡淡的香,却越闻越,咽一都觉得是甜的。

萧仲孺“嗯”了一声,面上神不显,走去床上坐下来。钧哥儿弯下来为他脱下鞋袜,看老爷躺下来,这才拿起灯,自去隔间接着睡了。

萧仲孺躺在顾钧的床上,床角放着汤婆上盖着氅衣,很是和,可他却无睡意。卧了片刻,便起了起,往那一看,一层窗纸后透着微微的光,映朦胧的影,看他摘下簪,解开发髻,发松松地放下来。萧仲孺支着,抚了抚枕,不知这里边儿填的什么,发着香气,隔间窸窸窣窣地响,想是钧哥儿已经褪了外衫,爬上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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