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嘲般的看着格兰，“现在被我碰上了，运气不好而已。”

第197章无法替代的

“……据说情况还不算太糟。”说什么都于事无补，格兰找着恰当的词汇，风展诺一摆手，轻笑，“不用说了，其实我早知。”

“不是我，是你自已。”格兰低看他手里的枪，“你是什么时候知的，怎么没对一一”

“那你告诉我，他到底怎么回事，确切的诊断结果究竟是什么？”当好奇也好，关心也好，格兰想知费斯顿隐瞒的是怎样的真相。

格兰忍不住这么想，然后在费斯顿不耐烦之前识趣的退了去。

格兰若无其事的淡淡一笑，“想去洗个澡，没想到你家警官先生也在。”

“警官先生？”风展诺一年肩，笑眯了，目光却冷冷的，这神格兰并不陌生，“你也许没发现，其实你很少用这语气开玩笑，怎么，心虚了？”

格兰心一沉，脸在夜灯下蒙上了一层幽蓝的光，有淡淡的忧郁，他叹了气，“你听见了，那你最好别让里面的人知是我告诉你的，你们的事自已去解决。”

“难要我哭天喊地？还是郁郁寡？”风展诺一副很合的表情，“你想我怎么样，你告诉我，我可以让你满意。”

“结果……”费斯顿望着不知名的方向，“知结果又怎么样，任何人都不能代替他，说了也没用。”

他随手从沙发和坐垫的隙里一支枪，漫不经心的摆，“是我的，想想我们以前的训练，我们早就熟悉的每个分，脊推神经受损这伤，虽然以前还没遇过，但遇上了还会不知吗？”

冰冷的金属光泽在他脸上反，他摸着那把枪

“其实你什么都没说。”很难确定这是什么情绪，风展诺的姿势没什么改变，还是那么懒洋洋的，只是收起了笑意，缓慢而悠闲的走回沙发上往后一躺。

“早知？”格兰不明白，也有些惊讶。

不想让伊恩难过，就只是这样而已。

从格兰的睛里看到矛盾复杂的情绪，费斯顿没什么表情的了个让他去的手势，他不希望他们的对话被外面的另一个人听见。

他听见了！

关上门，他刚转，被一双湛蓝的睛吓了一，风展诺就在他背后，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浴室门，倚着沙发背，慵懒的抱着手臂，扬起下，歪着看他。

能开心一天就过一天，可以不面对的就不去面对，他在帮他逃避。

“CIA的人，手果然够狠。”他卸下弹，在手心里数着，似笑非笑的，从他的话里竟然还能听些佩服的意思，格兰不赞同的皱着眉，“你还是老样，一没变。”

他试了试温，关掉龙，从他的言行无法看他此刻的心情，大的背影透着冷漠，要不是听了他说的话，恐怕不少人都会以为这是个冷酷又不近人情的男人吧。

“没对他说？”手指在枪把上磨蹭，风展诺垂下目光，“这伤抱了一个月觉还是不对，它影响到我的行动速度，我当然不是没觉，最大的可能是脊推神经受损，那一刀确实够分量，我只是没确定而已，直到费斯顿给我玩这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