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玥想起初遇时林玉之衣衫褴褛哭哭啼啼的样，那个弱的模样，她还差把人家当小姑娘。

不能的。

“……少自恋了，继续说。”

“好看的，别听他们瞎说。”

念玥这会儿已经想明白了。

念玥伸手扯了一下林玉之的脸，换作别的大妖，她肯定是不敢这么的。

而成为大妖，并不是千年的时间就能办到的。

但第二天醒来的念玥就不太舒服了。

这么个形象，居然是大妖。

但是细想他们认识的这些年，这只狼除了在妖力上骗过她，别的地方都关心照顾，还帮着吓跑了好几批闹事的家伙。

少女目光温和，里看不到半同情或安，有的只是纯粹的对容貌的欣赏。

说着，还怕自己看起来不够诚恳，连忙比了个人类发誓的动作。

三秒后。

“你都是大妖了还骗我！装什么可怜啊，当年还说抱团取，你见过抱脚趾甲盖取的吗！”

念玥皱着眉，“你说话呀！别一脸被我说中了的表情，这很吓妖！我跟你说，妖的胆很小的，我一会儿就枯萎给你看！”

但能忽略吗？

回答他的，是毫不留情的一捶。

林玉之扯了扯嘴角，“嗯……我之前和你说的都是真的，因为长得娘气，被族人嫌弃，受欺负，成了大妖并不是枕无忧，大妖的实力也是有低的，我可能还会因为这张脸引来更多大妖的打压。”

她挣扎着拍了林玉之几下，又好气又好笑，“把手拿开啊！我快被压扁了！”

林玉之睁开，迷迷糊糊地伸手了前两团洁白的，嘟哝着，“没扁啊……”

他，一直在骗她。

所以要问问清楚，不然这件事就会像一刺扎在心里，日积月累，可能和长在一起，哪天一动，就是血模糊。

这件事的欺骗，能抵消过往所有的好吗？

“那时候惨是真的惨，可是我没说过自己不是大妖啊。”林玉之打了个哈欠，慢慢清醒过来。

他的右手在少女的腰际轻抚。

所以啊，算算时间，林玉之在认识她念玥之前，就是大妖了。

然后肃穆的气氛然无存。

那模样实在好笑，念玥一个没绷住，轻笑了声。

也是不能的。

但她和林玉之，熟的，所以下意识的就那么了。

她索破罐破摔，扯过被把遮住，“那你倒是说啊！总不会是哪个比你厉害的大妖看上你的貌，但你宁死不从，拼尽全力逃来，正好被我碰上了吧。”

“我是说我没法呼了！”

这只狼妖抱得丝，胳膊又非常重，完全是能让妖窒息的程度。

有的小妖终其一生都只是妖力低微的炮灰，摸不到成为大妖的门槛。

想着，林玉之又蹭了一下，“乖，听我解释好不好？我保证详细到每一个标符号！”

林玉之心尖一动，微微低掩饰，“你真有光。”

大妖和小妖之间的差距并不仅是岁月的沉淀，那是一鸿沟。

呼，吓死了，还以为不愿意被烙印呢。

突破后要闭关千年之久，以稳固基，还需同类或伴侣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