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不过他是怕我的，每次跟老鼠见了猫一样。”程卿北说着自己都想笑，这个徒弟有时候还真逗的。

“那行，羊上就过来了，他今天刚好休息能陪你会儿，想吃什么跟他说。”大跟个老妈似的嘱咐一大堆，“你好好躺着别折腾，我问了医生你现在得好好休息，别不当一回事儿。”

鹿泱看到大的时候立就冲了过去，差还撞到了别的病人家属：“伍明明怎么样？”

鹿泱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病房外的场面实在有吓人，医生护士急急忙忙地跑来跑去，病人家属有的已经哭得坐到了地上，这样看来伍明明算是伤得轻的。

上次说的那么改。”

“我们去看看，”程卿北说，“猴他们还没来？”

小袁立刻回答：“没有了没有了。”

猴是最不淡定的那一个，直接上去抱了一把，还隔着被摸了一气，搞得伍明明浑不自在：“别摸了，胳膊好着呢，能走能的。”

伍明明其实都快动哭了，但是又觉得不好意思，一屋人围着他瞎转，这被关的觉特别泪，只好给自己找台阶下：“你们都快去上班吧，别跟我这儿瞎耽误，我就是，躺一躺就好了。”

伍明明手一挥开始赶人：“行了行了别啰嗦了，赶上班吧这都迟了半上午了。”

“还能贫说明没事儿，”程卿北舒了一气，“这么大个人了开车的时候不会注意吗？要真了什么事儿你爸妈不得哭死。”

车里的温度有，鹿泱把车窗开了一条，也好透透气。到医院的时候外面停着好几辆警车，还有记者正在现场直播，看来这次事故动静大。鹿泱不太喜医院这地方，能不来就尽量不来，医院总是给人一压抑的觉，也最能受到生命的脆弱。

大“嗯”了一声：“我在这儿等，怕他们找不到，你们先去吧。”

从医院来，鹿泱长叹了一气，心里多少不太好受。走廊里有个四五岁的孩蹲在地上边哭边喊要爸爸，哭声里充满了伤心和绝望，鹿泱没敢回看第二，几乎是跑着了医院。生离死别，

“放心吧，死不了。”伍明明自嘲，“我还这么年轻，阎王爷舍不得收我。”

伍明明一脸委屈：“你以为我想，我现在脑里嗡嗡嗡地响，都快炸了。对了，这事儿别告诉我爸妈，俩老人家好不容易去旅趟游，别扫了兴。”

大到得比他们早，基本情况已经摸清楚了，说：“那小命大，没什么大事儿，就刚开始昏过去了，有儿脑震，已经醒了。”

大刚好接了猴回来，听到这话上接茬：“可不是吗，连环车祸，想想那场面都惨，我当时真怕你就这么抛弃组织了，吓一汗。”

鹿泱忍不住：“你可长心吧，大打电话的时候就差没急哭了。”

病房里的伍明明脸还有白，估计还没回过神来，见到鹿泱他们勉笑了一下：“你们来啦。”

程卿北挂了电话鹿泱忍不住说：“你跟你徒弟说话都这么凶？”

程卿北“啧”了一声：“之前开会不是说过了吗，你告诉他如果预算能往上加就还有办法，不然就别想了，设计图画得再好看有什么用，到时候肯定得塌。还有事儿吗，没事我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