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故事，又来？！

手指间的鲜血已经趋于涸，婆娑肌肤的时候，总有糙的觉。

“你讲，我听着。”听故事总比那事好！

“你不是知了吗，我与令狐柔，并没有什么系。”他一直不碰他，也只是因为怕他疼。

被名的周琅只得在这个时候着开，“我觉得……不该。”开玩笑，他能说令狐胤该死？他敢说令狐胤该死？这个问题有第二个答案？

不，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啊！

这算什么？！

“我很想见你。”明明是想保护他，才不去见他的。

他去解周琅的衣裳。

令狐胤说过，除非他和令狐柔和离，不然都不会碰他的。

周琅手忙脚的去拢自己的衣裳，“你说我没有与令狐柔和离，你就不会碰我！”

“我只想令狐胤。”那样他就只是一个天擎的将门之，而不用背负这样沉重的枷锁。

腰间的玉佩跟着腰带一起坠在地上，周琅低，才看到令狐胤已经解开了他的腰带。

周琅这才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他自己的心现在疼的都要裂开了。

这，这——

“我想和你讲个故事。”关于他的故事。他不敢和任何人讲，却总奢望能有一个人能看看他的心。

“你觉得我该死吗？”

他的仇敌和臣民如今都要杀他。

周琅双手拢着衣裳，都挡不住令狐胤撩开他衣摆的手。

“我不会背叛天擎——哪怕是死，我也想自己的尸骨敛葬在天擎。”北狄是他的故国，但那故国二字，又那样的陌生。

周琅最后一用来搪令狐胤的借也没有了。

周琅全绷了的厉害，腰带落在地上，起的风衣裳里，让他都有些发麻。

“很想见你。”他满心的秘密，没有一桩敢和旁人吐。

“我不是天擎国的人，我是北狄皇室。”声音小的只有他与周琅能够听见，“我不想回北狄，我不想去那些国仇家恨，我什么都不想——”

“我的故事。”

周琅不觉得令狐胤想听他说话，所以他选择继续沉默。

周琅侧过，看令狐胤闭上压在他的肩膀上。

他需要周琅去安抚他。

“但是我确实该死。”令狐胤说完，忽然轻轻笑了起来。

周琅看令狐胤没有再动作，以为他已经被安抚了，也不纠正刚才说的那句话。

但是现在，他只想让他疼。

周琅看到环着自己腰肢的手臂松了些，他连忙双手将衣裳拢了起来。

那绷的心又微微放松了一些。

周琅毕竟是个男，虽然柔弱些，但挣扎起来，还是会有些麻烦，令狐胤起先是在解他衣裳，到后来剥开他

“我不知自己结局如何。”北狄新皇除他而后快，天擎也似乎要舍弃他了。他这些年，跟随父亲，征战沙场，都仿佛只是一个笑话。

什么东西顺着脖颈的肌肤落下去，温的很。

真的，很累。

周琅伸手住令狐胤的手臂，“哥哥！”

他很淡定，真的很淡定。他都能在这里死而复生，令狐胤这个世对他来说冲击真的还不如那晚绿睛的鬼魅来的大。

周琅听完了，除了：啊，原来是这样，就没有别的觉了。

他帮仇敌杀了自己的臣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