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你怎么不看看家。”谢萦怀连自己侯爷的份也不顾，扮作女还不够，又自称起家，要去剥周琅的衣裳。

从前那只是一极其隐

——我给你一切，是因为最后你是我的。

“哎呀，你这神——哪里像个娘。”

只是那周琅和谢萦怀在一起时，又全然是另一姿态，仿佛是叫谢萦怀养来的一朵，一朵望了一就会被摄去魂魄的。阿七看的呆了好几回。

“侯爷，家不会舞。”他也学着谢萦怀自称起家来，又故意掐着嗓，倒真的有娘滴滴的意味。

周琅只当谢萦怀玩野了，推了他一把，“够了。”

他也喝醉了，抱着周琅躺在床上，填的一颗心满的要溢来的满足让他无比放松。

为什么呢？

……

因为许久没有这样畅快过，周琅喝醉了也不安分，谢萦怀将他放到床上，他就扯着衣裳在床上。

周琅只是一个商贾的公，哪里会那样的骄纵，哪里会那样的离不开女，都是他惯的，都是他养的。凡是周琅要的他都给他，凡是周琅喜的他又都要抢走——周琅可以抱女人，却不能喜其中任何一个。

周琅依稀又回到自己从前与谢小侯爷在脂粉堆里荒唐的日，也端不往日的正经模样了，听的谢萦怀几番挑刺，将衣裳往下拉的肩膀，如云的墨发半遮半掩的散在肩上，伸了只手撑着谢萦怀面前的桌案，笑的轻狂放浪。

谢萦怀听见他叫就受不了，蹬了靴也爬上了床，将四的周琅抱到怀里，不叫他再碰到伤。

但他后又有伤，的时候碰到了，又会叫上两声。那叫声像是受了痛，但那尾音却又因为那着的痛楚生了钩，从人的耳朵钻到人的心里去勾心上的。

谢萦怀已经解了周琅的腰带，忽然一下被推开，扯着周琅的腰带就坐到了地上。他见周琅手忙脚的整理衣裳，忽然大笑声，洒脱放浪哪里看得到半女气，“再来！”

——勾栏里的女也喜这么。

从前两人玩飞令，荒唐的招也玩了不少。周琅方才让他扮了女，现在谢萦怀让他舞他也不拒绝，拢了衣衫站起来。

周琅也大笑两声，将衣服拉上去，拨开谢萦怀勾着他下颌的手，拎起酒壶摇摇晃晃的回了坐。

谢萦怀本就生的俊秀清雅，现在起这样轻浮浪的举动来，更叫人心里的。周琅被他衔了手指，面上也微微一红，只是有酒气看不来。

谢萦怀被那一笑摄去了魂魄，他心中万分渴求，勾着周琅的下颌，将自己的脸凑了过去，不知是真是假的喃喃，“声音这么好听，叫起来也一定好听。”

两人又玩了两三回，换周琅接不上来了。谢萦怀睛一转，让他扮作女来舞。

衔了一杯酒到周琅面前，周琅过来接，他就吐了酒杯衔周琅的手指。

“腰肢不够。”

周琅肤发，谢萦怀抱着他，那就到了他心尖儿上。

周琅酒量浅，喝了几壶酒就醉了，谢萦怀抱着他回了房。

两人白日里这样的荒唐，千河跟阿七都看在里。那是主的事，不是他们可以预的。

他看了不知多少女的歌舞，自然还记得一些，只是一旁的看客总是挑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