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混混沌沌，半梦半醒间看见的画面都时而模糊时而清晰。我好像看见江在和陆风涯争吵又好像看见江在笑，看见双胞胎在店里走来走去又突然看不见他们的影。我的上如铅般越来越重，就要完全垂下抬不起来时，突然被一阵响伴着桌的猛烈晃动给惊醒。

“绝对开玩笑！”二黄也懵着附和。

一二十五分。江在纫机前剪着布料，我跟双胞胎围着她在店里的椅上，四个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心思困倦。

“那我们家张……”

了一个字吧。”

房间里五个人，四张脸蒙。

“谁跟你们开这玩笑，我怎么着就怎么着。”

江把双胞胎的三围量好，就拿压箱底的红白布料，理理上面褶皱，一圈一圈的慢慢拉开。红的布料颜像活人的血，白的布料颜像死人的脸，混在一起，就是个染着满鲜血死去的人。

她情脉脉地看了我一，然后双手挽住陆风涯的胳膊，妩媚的笑起来，“诶，本想瞒着的，现在只能说来了。给你们重新介绍一下，这位是我老公，陆风涯。”

二整。陆风涯在楼上用大嗓门亲切地喊着让老婆快上去。在江走后，我跟双胞胎围绕着他切切私语，主要吐槽了下他那不知在地上了几圈的脏衣服。

二十五分。江从楼上下来，大概是跟老公吵了架，一脸不的把别的上门客人都轰了走。双胞胎在自顾自耳语。我跟江没话说，困意便如脱了缰的野冲来，躲闪不及，只能找个能趴着的地方，朦胧睡去。

江看到我们画的成衣图，给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是给死人穿是吧，你们应该去旁边寿衣店，有现成的。”

我本能反应腾地站起来后退一步，顾不得后的椅被碰倒，盯着桌上的人思绪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是一个陌生男人倒在桌上在哎呦叫，或者说是被人推搡到桌上的，推他的人就站在桌旁边。

“有这么像死人衣服吗，不就是在衣服中间写了寿字。”这衣服一大半主意都是二黄想的，接连被说像死人衣服，虽然他就是往这个上设计，还是不免反驳一下。

“姓陆的，我话都没说呢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你真他妈不是人，唉哟

“哎哎哎！”我赶上前制止狗嘴里吐不象牙的大黄，又踹一脚二黄示意他也闭嘴，然后对江客客气气，带着微笑的：“我们急需要衣服，你快给我们吧。”

三

“江你是开玩笑的吧？”大黄失声叫，满满的不可置信。

大黄二黄齐齐，异同声：“都听你的。”

不对，应该算三个人蒙，我只愣了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了，我诚心的祝福，“恭喜你们，新婚大吉。”

江闻言一挑眉，一副看傻X的表情，“还有别的衣服上有寿字吗？你们想吓人抹血不就好了，把寿衣穿上多不吉利。”

“还有，”她指着成衣图，上下左右移着，“你们想在今晚上之前赶来，只能给你们的简单些，这个，这个，这，这些细节都不能要。”

陆风涯横眉怒目，原本一张黄脸都气的变了颜，酱紫从脸上延伸到脖，绷着，活像一只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咬人的疯狗，“你他妈敢找到这来，活的不耐烦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