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远了，沈思辰的手还没舍得放下。密长如扇的睫扑腾在他手心里，像是从前少年用指甲搔刮他掌心的酥。

闷闷的声音传来：“我与你开玩笑，你何必我。”

沈思辰神一黯，摇摇：“上一次，也是真的。”

沈思辰温柔地摸摸他发，脸颊，轻声：“洛璃，回来吧。”

沈思辰蹙眉，他们俩的对话，在没有他的日里被翻来覆去的回忆了无数次，咀嚼得脱而，自然是记得，只不知说的是哪一段。

“你这嘴，若真能少说几句也是好的。”

无端端又被挑刺，薛洛璃爆脾气嗖地上来，撑着沈思辰低怒瞪，喝：“不说话也行，小人动手不动，长你这是我今后直接剑？”

“我会把睛闭上，你还是你。”沈思辰毫不迟疑接过他的话。

沈思辰：“他们今日的确失礼，是玄灵城教无方，回去我会教导他们。”

“那好。”薛洛璃将匕首转个方向，笑盈盈，“长把睛毁了，我们还和从前一样。”

然而薛洛璃没给他更多的怀恋时间，稍稍侧从他禁锢中溜去，转过又是刚才那副风平浪静无无求的模样。

沈思辰满足地笑：“好。”

“你也知，我总被骂狼心狗肺，没有人惯了。难得我曾经有过真心，长却不信。”薛洛璃从怀中摸一把致小巧的匕首，漫不经心，“还记得在灶房外说过的话么。”

被他冷落，会急的上蹿下哄他开心。在他说尽绝情之语，绝望之际仍不惜以命成全他的余生，怎么可能真的狠下心恨他。

话音刚落，掌心发灵光，一力牵引匕首飞至手上。沈思辰果断反握刀柄，调转锋就要抹过前，忽然手腕一阵剧痛，匕首与石一同应声落地。

薛洛璃得意了，俯去蹭沈思辰的脖，笑眯

沈思辰低去看那闪着银光的利，怀中突然撞人影，后退几步重心不稳摔在路旁的草地上，还不忘圈好了怀里的人结结实实了垫。

“你是我的，谁都不准碰，我疯起来我自己都杀，你怕不怕。”

沈思辰难得狡黠一笑：“你说的话，我都相信。”

“嗯，我知。”

“沈思辰，我的脾气比起从前更坏。”

沈思辰：“和从前一样，你牵我的手。”

心里有什么东西砰地炸碎了，薛洛璃能很清晰地听到声响，明知至善至恶不会有好结果，已经真实的经历过一次，却仍不死心。

“长的说客太多，有招架不住。”

停留片刻说不准真的要成刀下亡魂。

他的情乖僻，脾气一贯没来由，沈思辰也习惯了。薛洛璃整张脸都埋在他怀里，看不清表情，只能摸摸无奈：“怎么了。”

他说话总是这么平静，语气认真，对待任何一件事都这么端正仔细。

“很怕。”真实的恐惧。

“切，长这样，我都不敢和你说话了。”

“若有朝一日你复明，我却不是你想象的模样。”

薛洛璃靠近他，近到连呼都能察觉：“沈思辰，这次是真的吗。”

薛洛璃：“长算卦，我挖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