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辰，你骗我。”

沈思辰：“你果然……早知我本就……”

沈思辰有些声音不稳：“你答应过我，不再杀人，你到底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薛洛璃打断他：“早知，你就该让我死在这里。”

名字不过是个代号，但足以让所有的一切都变成虚妄。

仿佛魂魄离般只剩空壳，轻轻一推就倒。好不容易唤醒了他的意识，又像是被人掏了心肺一般，灵力窜脉涌动，低吼一声就火急火燎地消失在夜里。那样炼狱渊般的神，堵在心中的气若爆发来不是他死就是旁人死。

回到客栈重新沐浴焚香就寝的叶华年，补觉到第二天中午才悠悠转醒。缥缈峰上下，除了他这个宗主不务正业，其他弟都是大事的料，一声吩咐几日就将薛洛璃犯下的那几件可大可小的事给理清楚。

想想还是不放心，临走之时特意绕到二人暂居的破庙。弟们都在前面小巷里等候，他到院里夺目而的就是空地上那毫无生机的，和闭的庙门。

若无其事地收手，叶华年也不生气，平静：“看样，你昨夜过得并不好。”

人。”

叶华年听了随侍井井有条的汇报，轻轻，只说了一句收拾一下，准备动。

没错的，这样冰冷玩世不恭的语气，这样看轻生死的狠是薛洛璃。至于那个撒闹发脾气还喜给他捣的少年，不过是个幻象。

“那你呢。”薛洛璃声音渐渐冷了下去，心都冷了还在乎什么呢，“你说过的话，院里，温泉畔，我全都记得，你似乎却忘了。”

他又没有家了。

虽说昨夜之事怪不到他上，天时地利人和就这么撞破了秘密也是命该如此，与人无尤。叶华年还是觉得心里有些微歉疚，若薛洛璃不是特意来与他见面，至少还能继续瞒下去。

声音平静地像是在说要吃饭一般，沈思辰不可置信：“你要杀谁，”

砰地一声摔上大门，年久失修的木板战战巍巍地掉了一地碎屑。薛洛璃失魂落魄地飘到院里，倒在一片空地上，泪无声漫划过角，浸鬓发。

叶华年耸肩

叶华年伸一只手，薛洛璃没看他，自己用胳膊撑着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中浮起雾，视线一片模糊，鼻没息地发酸。薛洛璃狠狠地了鼻，低着大步星走去。肩而过时从背后推了一把沈思辰，冷声：“去床上睡，若是走这个门，别怪我又骗你。”

而且，叶华年着实有些担心薛洛璃的状态。

叶华年说的，全是对的。他就是个傻，任了一辈还有家吗。

了一夜冷风，薛洛璃嗓嘶哑，缓缓：“看样，你过得好。”

薛洛璃：“谁知呢，谁都有可能，我自己都有可能，你要不要看看。”

悄悄舒了气，叶华年绕到薛洛璃旁，低踹了他一脚。

他知沈思辰是沈思辰，还是沦陷在他的温柔护里，可沈思辰知他是薛洛璃，毫不留恋地把他扔掉。

比他想象的场面要好一些。

薛洛璃慢慢睁开，血丝满布煞是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