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抬看对面的人，薛洛璃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为什么说完沈思辰的表情变得他看不懂，说完之后他自己心里有个地方像是被人撞了一下，有什么东西的慢慢的要冲来，难受的很。

他说话声音低沉轻柔，像是在哄生气的孩，薛洛璃每次被他用这嗓音一呢喃心里就不自觉下去一块，又觉得莫名其妙没息，起脾气准备反将一军，忽然到一阵不同寻常的气息。

不知是不是错觉，手里的温度霎时降了下去。

沈思辰显然已经察觉到，抓着薛洛璃的手轻颤，二人两厢了然，凝神静气一方侧耳一方注视着屋内外的动静。幽幽地哭泣声，时断时续，如怨妇哭诉般声音尖锐又凄厉。这死不瞑目的哭声，薛洛璃从前事的时候，听得太多了。

“我……对不起……”发觉问了一个难堪的问题，沈思辰内心愧悔自责，他虽也无父母，自幼在玄灵城由师尊养大，到底有师尊的疼，亦有念星一同成长，相互扶持。

薛洛璃不动声磨蹭到窗边，他从不在沈思辰面前耍剑动法，多支个结界打打下手。一方面他信任沈思辰的能力，另一方面他信任沈思辰的记忆力。这些年他们共同降妖除培养了不错的默契，那哭泣声离薛洛璃越来越远，离沈思辰越来越近。

死了才好呢。

…………

沈思辰心狠狠地了一下，握着薛洛璃的手：“你爹娘，不疼你吗？”

一看时辰，离丑时还有一段距离，就是说这莫名的压抑还要持续一段时间？

辰皱眉：“我只是听不下他伤你之语，因果业障原也不虚。话说回来，你原先都乖乖一旁站好，怎么又来伤人了，那一脚不知要让他躺多久。”

薛洛璃冷着脸，写：疼我？天下何人疼过我，长不妨和我说说，这是什么滋味。

薛洛璃余光一扫，已是丑时一刻。

一手抓着那冰凉的指尖，一手去摸索对方的脸，小心翼翼地碰，：“不难过，不要难过，今后有我。”

“你……”沈思辰搜刮了半晌，还是只能用你来称呼，“刚才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他原本指的是他自己说的话，少年玩难以捉摸，他自己的心意清澈分明，却不知这少年何时才能明白，唯有在一旁静静地等。

是没错，可惜随便说实话的人都死了，薛洛璃无声地在心里补充。

沈思辰面前，一个少女趴在地上鬼影渐渐浮现。被沈思辰的剑伤了源，已经无法掀起什么波澜，薛洛璃重新走回沈思辰边，在他手心里写：看起来不像是

大概是老鸨忘了换掉今日的香，还照常上了带有情效果的梦香，说完那通话二人都沉默了良久，久到薛洛璃都忘了把手来，静静地放在沈思辰手心里。

薛洛璃底闪过一阵杀意，写：我也是听不下，他骂你的话，算什么东西。

薛洛璃误会他说的是那酒客的胡言语，慢悠悠写：无所谓，这话我从小听到大，而且他们又没说错，呵呵。

看准时机长剑鞘，沈思辰在空中划一淡淡黑血，伴随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声，薛洛璃疾手快在窗边一侧支开一结界，果不其然猎撞上门被大的灵力弹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