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远不是跨国公司，要自行在国外申请上市许可难度太，通常都是找代理商，SK是第七家跟他们接洽的国药商，看重的就是之前记者会上发表的新型抗癌药，WY-AD08。

「也是。你再跟秦先生说看看吧，我明天给你电话。」

「我把国SK的合约草本寄给你了，我标起来要修改的地方，你再跟对方讨论。」合约用手机Wi-Fi寄去后，秦艳磊抬从车内后视镜里看了邹绍平一。

「是男的？」那正好呀！成功率备增。邹绍平克制住呼，故作苦恼地说：「是男的啊，那也没办法，现在最重要的是能让我们老板好好休息。」

秦艳磊转了转脖，了肩膀。他这台车很稳，时速破一百三了还是没有摇晃的觉，但是低着用电脑，再舒适的车还是没办法预防颈椎痠痛。

公司再不快上轨，他就有要卧轨的错觉了。

WY是威远的缩写，AD08是指这项产品从公元2008年开始研发的。

「人都请了，设备都买了，不？

他这步棋下得有狠，也是从这里开始，秦艳磊不断跟威远的老臣拉扯。

「陈先生问我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忙着推呢，就耽误了时间。现在就送你回家。」邹绍平系上安全带，发动车离开。

等邹绍平钻驾驶座时，已经不只三分钟了。

他通常都是自己开车上班，回家时视神情况坐车或是找代驾，从这周开始，他上、下班都得坐车，因为连这三十分钟的车距都要拿来工作。

秦艳磊再次闭上双休息，完全不知邹绍平这位特助大能连公这分都足了。

一顿而已。邹绍平来了兴趣。「麻烦你把电话给我。」

「你真的要？」邹绍平还是禁不住内心疑惑，问了一句。

这位特助大能自告奋勇充当他的司机，再过一阵，说不定他们两人都要请司机了。

秦艳磊不悦地啧了声，转又开了另一个档案起来看，是实验室昨晚寄过来的最近试验度。「下午没行程的话，帮我安排A组实验室会议。」

「我再跟我姪要，明天给你。」陈先生也笑了，觉自己帮上个大忙，但很快他就笑不来了。「邹特助，我忘了跟你说件关键的事。」

这支药是他研发的成果，是他在学生时代四求人借用实验室，焚膏继晷，费尽心思才试验来的方。

5一晚上多少钱？

秦艳磊张开睛，有些不满地说：「聊了什么？叽叽喳喳个没完。」

A组实验室不是研发产品，是研发原料，也是秦艳磊上任后创立的试验团队，所有的人员都是经过他亲自面试、考跟签约的。

等国外代理权谈好，合作过一段时间后，海外差不只能排展览，还得个别拜访，亲看看对方的公司规模。

「什么事？」

「对、对方是……是男的……」长得是圆是扁他也不清楚，只听陈弘毅提过两、三次，因为职业特殊就留了印象。

本来想靠这项研发成果跟跨国药厂谈条件，成立自己的实验室团队，所以最后步骤只有书面推论，谁知人算不如天算，这方居然是拿来救他这辈没见过几次面的生父，换回个烂摊。

工作是永远不完的，还会越越多。这事问秦艳磊，没有人比他更懂。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一群安稳久了的青蛙，除了呱呱呱以外，还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