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鸾与秦峥熟稔，所以刑门卫是认得他的，哈腰：“国舅爷，您来啦。”

“我都断袖了，我怕什么？”吴鸾一脸的无所谓，“断绝孙我都认了，我还怕你媳妇剁我？”

为了遮人耳目，秦峥让二人换上狱卒的衣裳，跟着送饭的狱卒到了刑大牢的最里。最里是一排大块儿青石垒成的密闭屋，屋没有窗，只有一扇铁门，铁门上一一尺见方的小窗，用来通风兼送去饭和。

吴鸾指指柳亦儒，“带我一个小兄弟去认识认识你们秦大人，他今日当值吗？”

柳亦儒见到吴鸾赶过来问：“圣上怎么说？”

吴鸾摇，见柳亦儒神黯然，也只能安：“你也别着急，咱们慢慢想办法。”

狱卒也不敢怠慢，“呦，前天还

“怎么了，怎么了？”守值的狱卒过来，“刑大牢岂容得尔等肆意喧哗？”

“晏清，晏清，贤弟留步！”秦峥追上去，语气诚恳，“你嫂憋着劲儿拿刀剁你呢，你们吴家就你一条，不能断在你这儿。”

“你欠柳家的，我又不欠！”秦峥不买账。

吴鸾一下闭了嘴，过了一会儿方叹气：“咱们先去找找秦峥。”

吴鸾踹过去一脚，“还不赶开门看看，人怎么躺着不动了。”

柳亦儒急切地扒着铁窗，“父亲，您在吗？”

耳听他如此客气疏离，吴鸾心中很不是滋味儿，“亦儒，你不必……”

柳亦儒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圣上说了会从轻发落我父亲吗？”

“行，那我上你府上找嫂夫人去！”吴鸾扭就走，“我跟她说说那两幅绣品是怎么来的。”

秦峥一时语，张着嘴竟然半天想不反驳的话来，直到吴鸾走了屋，他才咬着后槽牙：“就一盏茶的时间。”

“当值，当值！”门卫殷勤地往里让，“刚才秦大人还念叨您呢，说是您来了立刻请您去。”

吴鸾伸两手指，在秦峥面前比划，“两千两。”

吴鸾斟字酌句，“圣上只说他信得过你爹的人品。”

“来来来，鸿瑄，借一步说话。”吴鸾将秦峥拉到屋外，“这个忙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兄弟我欠柳家的，死都还不上。就指着你帮这个忙，我才好夜里睡个安稳觉了。”

，正在跟守门的求情，那人自是不肯放他去。

秦峥犯难，看向吴鸾，“死囚都是单独关押在大牢最里的，闲杂人等一概不能见。”

牢房内静悄悄的。柳亦儒慌了，费力地向铁窗内张望，借着一昏黄的光亮看到牢房的地板上有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

柳亦儒闭了闭睛，“我想见我父亲一面。能否请侯爷代为通。”

二人一路来到秦峥的屋。秦峥迎了来，“晏清，就知你今天肯定会来，呦，柳公也来了。”

“父亲！”柳亦儒大喊，摇得铁门“咣咣”地响。

“！”秦峥怒，“上次找人演戏已经还完了。我还自掏腰包请了顺天府的那几个捕喝酒呢！你这两千两还想钳制我几回？还有完没完？”

柳亦儒一揖，“有劳侯爷了。”

吴鸾的狐朋狗友柳亦儒也都认识，只是不熟识，当下抱拳：“秦大人，家父如今关在刑大牢，还请您行个方便，让亦儒见父亲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