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鸾有些哽咽，“孙儿没有见一个一个，孙儿心里始终只有那一个，他将孙儿的心占得满满的，再也容不下旁人了。”

吴鸾勉笑着，“老祖宗，今天这个也好，知书达理，跟孙儿是天赐的良缘。”

吴鸾崩溃地趴在床沿上，“我的老祖宗，谁敢说您耳聋？十八的姑娘都不如您老锐。”

但吴鸾却兴不起来。柳亦寒越好，他越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他心里装的是旁人，如何有脸面对未来的妻。

老夫人双泪，“我们吴家没有你这样的不肖孙，你竟然停妻再娶！”

“那你就是休了她了？”老夫人惊问。

“你这个样，祖母如何能撒手闭？”老夫人叹气，“你媳妇那么好，你怎么说换人就换人了呢？”

吴鸾说这话时心里是酸涩的，柳亦寒虽好，却是如此的陌生，一想到余生要与柳亦寒共度，而不是自己心里的那个人，他就到心疼得纠在一起。

老夫人摸着吴鸾的发，“祖母没多少时日了，只盼着你能过得快活，旁人非议有什么打，只要你自己知自己在什么就行了。莫要负了别人，也莫要负了自己。”

老夫人气极，“这人啊，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天底下好的人多了，你既然有媳妇，就不能再见一个一个。你这不等于是作践她么？你伤了一个人的心，是怎么也补不回来的。”

“那你就给祖母换去。”老夫人不依不饶，“你如今长本事了，欺负祖母病重又耳聋，竟然随便找个人来哄祖母。”

“那手，”老夫人比划着，“我孙媳妇手大，之前都是她扶着我，祖母握惯了的。刚才那个手掌又柔又小，本不是一个人。”

不料老夫人沉声：“跪下！”声音颇为严厉，吓得吴鸾没搞懂怎么回事儿，膝盖一就跪在床前了，慌张问：“老祖宗，您别生气，孙儿哪儿错了，您告诉孙儿，孙儿一定改。”

真的反而被当成了假的，吴鸾也傻了，仍不死心地问:“老祖宗，您怎么知不是一个人的？”

吴鸾脑转了转，才明白老夫人指的是云绝。指鹿为了这么些日，不能一错再错，于是一咬定，“孙儿没有休妻，刚才那个就是您孙媳妇，如假包换。”

吴鸾一惊，“这是怎么话儿说的，孙儿担保绝无此事！”

吴鸾凑上去，说着宽老夫人的话，“老祖宗，今日见到您孙媳妇，可该满意了。多好的一个女，能娶到她是孙儿的福分。”

老夫人语重心长，“那你就更不该放她离开。你对不住她，也对不住如今要再娶的这个姑娘。更加对不住的是你自己。你弃了那个喜的，娶一个不喜的，这不是三个人都没好日过吗？”

吴鸾扬起脸，“老祖宗，您是说，孙儿可以本着自己的心去找喜的人？若是旁人说三四呢？”

第40章破釜沉舟

婉知礼，简直就是男人梦寐以求的贤妻。

秦峥难得地过了一天舒心的日，戚明珠对他温柔贴，一记耳光都没打他，趴在他劝：“官人，以后可莫要跟那个国舅爷吴鸾混在一起了，那可不是什么好人，见到漂亮姑娘就没脸没

柳府的车走了，吴鸾垂着了府，回到老夫人房里，本以为老夫人已经睡下了，却不料老人家还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