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吃吃地笑着，“我不是防着你，是防着廿三那个坏，他可是险狡诈得很，以前我没少吃他的亏。他那人事总是喜留一手，这次也指不定给我挖了什么坑。所以还是了你的保险些。”

十二糙的指腹抚摸着柳亦儒的脸颊，一路顺着他的脖颈在他上，醉心地受着手掌下年轻致的肌/肤和饱力度，充满张力的。

一凌厉的劲力在周围绕了一圈，将包裹住，劲力从四个方向同时冲击，柳亦儒一松，已能发声，“我手脚都被绑着，你还不放心吗？犯不着我的。”

“折磨一个一动也不能动的人，有意思吗？”柳亦儒不动声地问。

十二早已是迫不及待，压抑的兴奋让他浑都微微发抖，却忍着没有立即在柳亦儒上动手，难得的味当然要一享用，囫囵吞枣，一吃到了嘴里，岂不是浪费。

一件重坠落前，许林下意识地伸手抱住，竟然是被一件披风裹着的国舅爷。虽然面苍白地垂着脑袋，但是探探鼻息还有气儿。

十二亢奋地睁大睛，声音越发的暗哑，“我在你上刻上我的印记，你便是属于我的猎。”

柳亦儒觉得时间从来没有这么漫长难捱。十二的手法很是特别，柳亦儒暗自用内力冲击被封住的，却始终不得要领。

许林正带着士兵挨家挨地搜查，离发现国舅爷失踪已过去一个多时辰，他的心渐渐沉谷底，越发地焦躁不安。

“曾有人这么瞪着我，被我挖掉了双。”十二的手拂过柳亦儒的帘，痴迷不已，“但是你的睛太，我竟然一时舍不得。”

“原来如此，那你便当我是一尸首好了。”柳亦儒一边引着十二说话，一边暗自用十二刚才解的方法将内力调动到右臂，包裹住那里的天府，从四个方向冲击。

柳亦儒结微微动了一下。十二了然，“反正无人，我便解开你的哑，不一声也实在无趣。”说着，手指拂过柳亦儒的颈后哑门。

鲜血争先恐后地涌，柳亦儒闷哼了一声，不受控制地抖动。烈的刺激下，右臂的已有松动。他加调动凝滞的真气，不惜自伤脉，冲。

县城里满是举着火把搜查的官兵，十二便一路飞檐走，将他带到城外树林中一间无人的破庙，随手一扔，将他扔在佛像前的供桌上。

刀尖刺柳亦儒的膛，一笔一划地果真刻一个“石”字。

十二用小刀割断柳亦儒的衣带，衣襟散开，月光自没有窗扇的窗中照来，好似在他/的肤上覆了一层轻纱。十二咙发，手中的小刀下压，锋利的刀锋在柳亦儒的上划一长长的血痕。

许林抬，只看见屋恍惚一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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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自己就像是待宰的羔羊，又像献祭的贡品，以一毫无保留的姿态平躺在桌上。

“还好。”十二无所谓，中闪过疯狂的兴奋和变/态的/望，“你知么，即便是着你的，当承受痛苦的时候，还是会痉挛扭曲。”

柳亦儒死死盯着十二，中满是厌恶和蔑视。

忽然传来一人的声音，“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