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他刚跟纪卿然打完电话，跑到厨房去帮着洗菜。夏婉看看他心情还不错，问起来：“儿，放假前跟你一起吃饭那个男生叫什么？”

“歉！”程昭巍终于也吼了来。

“哦，迈克尔。”

“我没注意啊，我那会不是在听你说话吗？”程之有些不耐烦，他知老妈旁敲侧击的想要问什么，心里也在纠结。自己和纪卿然的事情迟早要说，可如果现在他先供纪卿然，是不是有不够意思？

程之看看圈泛红的老妈，又回看看怒目圆睁的老爸，心底一阵阵冷意泛上来。最终他还是屈服了，低声跟夏婉歉：“对不起，妈，我不该跟你喊。”

假期前不太忙，程之一月中旬就回家了，那次吃饭被老妈听见纪卿然说话后，他本来一直都提心吊胆的，因为他不想在这个节骨上柜，再怎么说也要等到毕业完。

程之从小被输人人平等，长大更是“关我啥事”的代表，只要不是杀人放火，自己的事情别人就无权涉。他不明白，为什么老妈能把那话说得如此理直气壮，也完全不能理解父母对于同恋的歧视。

“吵什么呢！”程昭巍提着公文包站在厨房门，“之之，跟你妈歉！怎么说话的，我难没教过你吗，意见不一致慢慢说，谁准你吼你妈了？”

“她本来就——”

“你！”夏婉气结。“总之不许那朋友！”

“噗——妈，你这范围太广了吧，我跟好多同学吃过饭啊。”程之听到这句开场白，心里一，不过他毕竟不是两年前的小，决定顺势装傻。

“别瞎说。那天啊，我听见他们谁说了一句，他是我男朋友？是谁说的啊？”

而后他再也无法忍受小小

。

程之没料到，他本想享受毕业前最后一次学生假期，却被老妈完全打。

“另一个你知，纪卿然，就我帮着照顾的那个。”程之皱眉，试探：“问那么细什么，想招回家当女婿啊，太年轻了，他跟我还差不多。”

“我想建议你一件事，你不应该跟那人朋友。”夏婉的声音听不情绪，稳稳当当地在程之心上压了一块大石。“同恋都是些什么人你知吗，他们那么滥，得艾滋病的那么多，不是谁的同学，你最好离他们那人远……”

“哎哟，就有外国人那次。”

“还有吗？”夏婉抬看了他一，追不舍，“不是同学的同学吗？”

“那照你这么说，两个小姑娘抱一起就不恶心了？”

“啪——”程之把橡胶手摔在作台上：“妈，什么叫那人？同恋什么时候得罪你了？同恋也有不少好人，天生的向就跟人生来就两只睛一样，他们自己有办法吗？有的人喜的人碰巧是男的，别又有什么关系？犯罪吗，哪条？还有你说的那滥的，那是，得了艾滋病也活该！”

夏婉没想到儿的态度如此蛮横，气得不行。“谁惹你啦！吃炸药啦！给我好好说话！同恋就是恶心，两个大男人搂在一起，想想就难受。”

“哼。”程之在气上，冷笑一声，“说不定以后我也……”

纪卿然多次安他，说这一星半的风草动没什么的，父母也一直没有电话过来，他就放心地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