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笑看着他。

夏婉莫名其妙，又学了一遍男朋友的英文。程昭巍面带喜：“这小是不是谈恋了？这四年一消息都没有，接着又读研究生，我以为他要学傻了呢。”

程念在电话里听到纪卿然的声音，还是在讲英文，已经猜到个七七八八。“那你看一，妈是几给你打电话的。”

程昭巍正在看新闻联播，听到盲音抬起看了看老婆，“怎么这么快挂了，平时不是要拉着他说个十多分钟才到我吗？”

程念冷笑一声：“就你这看似明其实没

“多吃少看！”程之凶他。

程昭巍的心思却突然从新闻联播中来，坐直问：“说什么？”英语他是懂一些的，那句英文他听是听到了，但他刚才一耳朵新闻，一耳朵电话，两边都听了个囫囵。

“老妈在给你打完电话的5分钟后，打电话给我，问我‘heismyboyfriend’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她好像察觉到什么了。”

“哎，你在哪呢？”

“你别给我打岔，赶说是什么意思。”

程之在这寥寥几句中想到某些可能，脑袋立刻当机，勉运转起来后惊：“那你是什么时候察觉的？！”

程念被老妈的发音逗笑了：“妈你这平相英语可以的，什么音这是，一般人都听不懂的。”

夏婉挂掉电话，开始努力回想刚刚的对话过程。

“你快消停一会吧，儿长这么大了，个朋友还得受你限制？”程昭巍拦住她：“再说了，哪人啊？一不是杀人犯，二人家不带病毒。只要之之不男朋友，你那么多什么？”

夏婉这边电话是了免提的，她习惯等儿先挂了电话，然后才掉手机。

当妈的在家里猜测，程念却冰雪聪明，想来想去还是觉到一丝不对劲。她再三思虑，放下手边的事给程之打了个电话。

“到底怎么了？！”程之以为父母事了，跟着张起来，边聊天的声音也停了。

“爸妈刚给你打电话了，也给我打了。”程念听着弟弟愉悦的声音，心想待会就让你笑不来。

她推推重新坐回去的老公，疑：“你刚刚听没听到，到底是谁说的那句话？我记得是个男生，但肯定不是之之就对了，剩下的还有他几个同学，我打电话过去问问他，怎么能跟这人朋友。”

“噢，怎么了？”

“说是他同学的同学去玩，他们在外边吃饭。好像还是个外国人呢，你没听到有个男生，刚才还说了一句什么‘报溢泛的’……”夏婉不懂英语，也没在意说了什么。

“哟，今天是什么日，咱家都想蓄地过平安夜啊，番打电话。”

程念沉默了一会，清清嗓：“我跟你说件事，你要冷静。”

“等会啊，你别挂，我现在看看，什么事了？”程之对极有耐心——即使是她提如此莫名其妙的要求。“708，怎么了？”

夫妻俩不确定，便给女儿打去电话，经过再三“巩固”，夏婉畅地说了一遍：“念念，问你一句英文，‘heismyboyfriend’是什么意思？”

“哦……意思是‘他是我男朋友’。”程念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男的那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