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提着饭到医院时，被告知纪医生正在代病人术后注意事项，他就直接去了病房，跟躺在床上的毕书桦碰个正着。

“只是可惜咱们的职业是救死扶伤。”纪卿然咂咂嘴，那就让他多回来几次好了，反正以自己的平，既治得好他又不会被看端倪。

纪卿然有些为难，他并不想去，但如果回绝又有些不近人情。“那你来吧，定下日期前几天告诉我就好。”

他的脸刷一下就拉下来了，但也不想跟某个人渣打，就在门冲纪卿然勾勾手。毕书桦则一直恶狠狠地盯着程之，看到程之是来找纪卿然的，不知想到了什么，扯一个难看的笑。

这哪叫放松，简直像来要他命的。他识趣地不再说话，有提上阵的觉，像是把要害都到了敌人手上。

纪卿然站在毕书桦床边，微微低，认真：“那件事就这么算了，也算是便宜你，以后再找程之麻烦，就不是手术刀这么简单了，疼痛不如神疼痛来得好，对吧。”说罢，他揣着兜走了病房。

两人在办公室吃了半凉的盒饭，程之开车接上，三人一起去小公寓看了看。兴得在各摸了又摸，夸纪卿然把房得漂亮。

“Michael？”只有他才会很认真的把自己名字逐字念来。

“是啊，听你讲的那些，就想去你的国家看看，正好我们快到圣诞假期了，你方便来当导游吗？”

还在旁边，两人不敢造次，加上不知谁的手机响，他们只简短地亲一下就分开了。纪卿然掏电话：“你先去，我接电话。”

“五万多，不多不多！你轻……唔……”

前两句都被程之听到，憋笑憋得辛苦。他得知毕书桦的是微创手术，虽然不知什么病，但一般来说痊愈了就是彻底好了，不会再复诊，纪卿然那样说，显然是故意要他难过。

程之就怕闹医患纠纷，听他这样说，也就放下心来

这恶意满满的笑容刚好被纪卿然看到，他上停下脚步，“想复诊啊你。”随即冲他扬扬手中的病历夹，笑：“别说，还真得复诊。”

，毕书桦这才发现护士不知何时来了，麻药也已经发挥作用，手术开始了。

“你给人家好好治，我们是私仇，不宜公报的。”程之一本正经地劝他。

虽然纪卿然很想用手术刀划开毕书桦的肚，但微创是不需要开太大的，他一边在心里惋惜，一边规规矩矩完了手术。

“哈哈，就知你能听我的声音，过几天有没有时间？”

“无妨，最多让他多受几次罪，多钱。”

“纪—卿—然——”电话那边是稀奇古怪的中文发音，因为是国际电话声音也听不来，纪卿然懵了两秒，上反应过来。

程之笑眯眯：“不贵——你忘了，我大二的时候就有小两万的存款了，真的不贵，反正我当亲伺候的。”

她不知这全是程之的功劳，只是他不让纪卿然说，怕不肯接受。

34.端倪

“说不说。”纪卿然快速把他在门后，两只手也束缚起来，看程之嬉笑的样，忽然怀疑他跟上课时冷冰冰的那位是两个人。

“要看情况，你要来中国？”

纪卿然把程之拉到一边悄悄问：“橱柜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