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问个问题好了。”纪卿然把下垫在他：“你论坛的帖还有更新吗？”

程之反应了两秒，随即回过味来，全都弹动了一下，条件反般把埋纪卿然颈间，愤怒地只说一个字来，“喂！”

“我是不是很自私？”纪卿然忽然问。“就像你刚刚说的那样，一遇到事情我连鸵鸟都不如，直接选择逃避。”

“啧，是我在问你！”而且我才不会告诉你，是因为我吻了你很尴尬！后来你一直不联系我，我就开始赌气！程之腹诽。

程之摇摇，“可能我们都把各自的位置放得太低了。”纪卿然愿意解释，这足以让他释怀。“你回来怎么打算的。”

程之几乎上明白了一切：纪卿然为什么不愿意说，为何突然作决定，生日当晚为什么只留下糕。

“你既然信里都写明白了，嘛两年都不联系我。”程之背对着纪卿然，嘴撅得老。

“我当时失望又失意，觉得自己也没什么资格质问你那是谁。”纪卿然在程之后颈亲了一下，轻轻说：“下一个问题。”

“临时有

“暂时没有。”程之半张脸都在枕里，声音闷闷的。

“我那时不确定你是一时新鲜，注意到我，还是真的在意我。结果你过生日那天，我看到你跟去开房，那会我还不认识她……”

“攒钱给买小房，然后把你打算到手。”程之虽然看不到他的脸，却能听他声音里的认真。“除了你边，哪里也不去。”

“那是，我们老程家的基因——”程之说了一半才发现被带偏了，费劲地转过来怒视纪卿然：“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我问你话呢，我跟你说什么了？”

嗯，怪不得天天吃那么量的，却依然没怎么胖起来。

纪卿然笑得睛都眯了起来，摸摸程之的发。没有什么比程之变回以前更让他惊喜了，他那样大的外表，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离开的失落和痛苦。

程之叹了气。

程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抿了，抬起一只手搂住纪卿然的脖，脸在他锁骨蹭了蹭：“困了。”

“开始……”纪卿然愧疚地搂他：“我算是一半想去，一半舍不得和你，就跟老师说等等。等时限过了，我也没有什么不甘心了。”

程之没忍住，偷偷笑得几乎控制不住。

32.往事

“很锐，一定能找到更好的结婚对象。”

“那你就不能问一句，我是很生气啊。”

“后来是不敢，我就那样扔下一切走了，还把推给你，不知你会不会很生气很生气。”

那块表，也是他那天想要送给自己的吧。

“今天我问你什么了？”程之突然想起来，自己在家刷碗时，纪卿然好像被叫到房间里谈话了。

“没问题了？”

“睡吧。”

“那你怎么也不联系我？”

两人很久没有说话，纪卿然发呆了一会，告诉程之：“我每天都在想你。”

“她让我不要告诉你。”纪卿然把额抵在程之额上，程之还是羞于跟他对视，闭上睛安静缩。

”

“开始一年很忙，非常忙非常累，专业英语要往上考……辅修了外科之后，基本我每天要凌晨2才能睡觉，每天一沾枕上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