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羞恼，何天巳立刻又回想起来：“不用捉，老白肯定是公的，但隔小是母的……所以，你这算是男女通吃？”

“你可以打我的电话。”

何天巳一下支棱起了脑袋：“小瞧我是不是？”

“不就是几只野猫？大不了我值夜班的时候把它们都赶跑就是了，至于离家走吗？”

他这一番分析倒是异常有条理，就连明若星也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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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截了当地提了问题：“你一走，我就跑到村的士站蹲着了。士早就开走了，你压就没上车。”

在这样的嘈杂声音里，彼此的对话完全都听不见了。何天巳只能看着明若星背着鼓鼓的登山包，在群猫的簇拥之下，飞快消失在了视线当中。

电话那安静了一会儿，似乎轻轻地叹了气：“我已经安顿好了。”

不太一样。那你的信息素气味对公猫还是母猫有效啊？”

“你没有去S市，对不对？”

说着，他竟然起一把将明若星从后抱住，低下来，在明若星的脖颈间使劲地磨蹭。

“你在哪儿呢？至少告诉我一声啊，万一有什么事儿该咋办？”

明若星扬了扬自己的手机，两三步就跑了院。

“变态，发情期是变不了动的。”明若星瞪了他一，继续往包里填东西。

何天巳索将凳搬到明若星旁，趴在桌上看他忙碌。

他的话刚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仰在空气里嗅闻起来：“欸，怎么好像有橘的香味？”

“村里除了你不就我一个亚人？定力差，这说的是我吗？”

“打电话？”

“有什么事，半小时之后电话里再说！！”

“用词能准确么？亚人的发情信息素对于同类动而言只是一兴奋剂。我毕竟是人，不是猫，又不是要引他们过来什么！”

明若星忙着收拾东西，也不抬地回答他：“如果闻到其他亚人发情时的信息素气味，定力差的亚人也有可能会跟着意情迷，那就麻烦了。”

“……胡闹！”明若星只觉得一从脖颈后的里涌动起来，赶伸手将何天巳一掌推开。

“你自己去捉几只猫来看看不就知了！”

可何天巳却嘻嘻笑：“你看，本也没什么啊！别太……”

何天巳也跟着跑了去，只见大门外的青石板上，东倒西歪地趴着六七匹猫，仿佛还有更多的挂在那棵老槐树上。

所有这些猫咪一看见明若星，立刻就此起彼伏地嚎叫起来，如同一支跑了调的响曲。

二十九分五十九秒之后，何天巳掐着钟拨通了明若星的手机。

何天巳急了：“真要走？到底要去哪里啊你？”

明若星脸都变了，赶将桌上的东西一脑儿全包里，拉上拉链，背着就往外走。

“亚人的信息素，当然主要是对亚人起作用。”

何天巳简直就要嗤笑起来，“你和村里的人又不熟，肯定不会住在别人家里。半个小时的时间，你徒步能走到哪里去？村外不是田野就是荒山，上哪儿给你的手机充电？”

“是是！不什么，不什么……嘿嘿嘿。”何天巳笑得一脸.贱，“那你要是变成猫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