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都是托儿，这也太不上了吧？

何天巳正犯嘀咕，余光忽然注意到一个陌生的老太太走到了自家村里的一位老阿姨旁。

“以前开会都这样？”何天巳小声问坐在旁的大伯。

薛导给自己了烟，夹在手里，冲着旁的一个年轻销售员比划了一下：“你来讲。”

“比这闹的多！”

“，这位阿姨是我带来的，您再找找别人去呗！”

于是四个人在楼梯下方找到了一个空房间，走去把门一关。

老太如此称呼老阿姨，“这个东西真当蛮好的，我一个人买不了许多。你看看想不想要，我和你分分，合买一箱好不好？”

午餐过后有一小时的午休时间，何天巳将老人们送回各自房间之后，拿着一盒打包好的饭菜准备回屋投喂明若星。

半路上，他被薛导和两个不认识的业务员拦了下来。

看这架势，不跟着走都不行。何天巳不跟他们正面冲突，笑眯眯地了。

何天巳也丝毫不尴尬，直接回报以真正明朗灿烂的笑容。

“那您认识这些买东西的人吗？”

“何先生，我们有些话想要和你说。”

看就到了中午，尽会议结束的时间一拖再拖，但是在此起彼伏的抱怨之下，午餐还是不得不如期行。

大伯大妈回报以烈的掌声。

而对于何天巳来说，他的麻烦从这个中午刚刚开始。

“果然真是个托儿。”

或许是因为上午的销售业绩令人失望，业务员们的表情已经不再像几个小时之前那么生动灵活。

何天巳连眉都没有动一下：“我倒是有一个更好的建议：今天下午我们就离开这里。这样给你们剩下一天半的开销，损失不就

那销售员清了清嗓。

“成啊。”

“小妹。”

“不，谢了。”何天巳摇摇，“有什么话直接说吧，我还要去喂猫。”

“……”

老阿姨听了半天洗脑营销，心里已经开始动摇。见有人主动过来分摊成本，就更是差就要张嘴答应下来。

这之后，何天巳越战越勇，主动替乡亲们挡下了几单。那些业务员当然知他是故意从中作梗，却又不好发作，只能嘴角搐地挤一假笑。

“何先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相信您一定也很清楚了。一百块远远不够这三天的销的。咱们这百来号人的吃穿工资，可全都就指望着这些老人家的消费了。您今天早晨这么一搅和，咱们压儿就没什么收成。要是再这么下去，超支的分可就得由咱们这些销售员来均摊了。何先生您看，今天下午那半场，您不如就睁一只闭一只，让我们把成本给赚回来。当然，我们也会给您一小小的谢。”

何天巳朝着几位围观的群众耸耸肩。

自由咨询环节开始之后，很多陌生的老人立刻涌向商品展示区，开始抢购。

这摆明了就是要行贿。

“没见过，都是别的村的吧？”

那老太太愣了一愣，但是很快就将何天巳这个帅小伙当了“自己人”，十分脆地找了个借走开了。

“烟？”薛导向何天巳递了一。

何天巳见状不妙，赶一溜小跑过去，亲地搂住那个老太太的肩膀，一边压低了声音假装自来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