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发车了，你在哪儿？人差不多都齐啦！”

豪华旅游士很快就发动启程。因为上得迟，何天巳只分到了后排的位置，但不用和那些健谈到烦人的老老太们坐在一起，也算是变相的福利了。

说是自己咬的当然不可能，除此之外好像无论什么答案都只会越描越黑。

被骂被打都没问题，但是绝不能再让明若星担心了。

小摇了摇表示不介意，又有些不安地反问他：“你真的没别的什么事？别勉啊，不然我会良心不安的。”

何天巳赶跑到她面前，主动歉：“不好意思，睡过了。”

“我……”

却一下变成了疼。

“……是白老板咬的！”

“没事没事，我还能有什么事儿啊。”

说着，他挂了电话。抓起摆在桌上的衣服和昨晚明若星给自己准备的那些药，一脑儿全了旅行包里，然后夺门而。

不看上去像不像，总之何天巳果断地甩锅给了正不知在哪个角落里呼呼大睡的自家。

明若星临走前的叮嘱还在耳边，可是大又发车在即。去还是不去——何天巳极为难得地犹豫起来。

何天巳的心里是真的有发了。可他一秒钟都没有犹豫，果断地决定现在就回拨电话。

“呃，这是……”

他的心里好一阵过意不去，忍不住脱而：“我现在上就过来！”

小也合着“恍然大悟”，赶结束了这个尴尬的话题，将何天巳赶上了车。

拉了衣领防止明若星盖的章再被人看见，何天巳坐下稍稍观察了一下环境，就从袋里拿了手机。

何天巳看了一手机上的时间：五半，离约定好的时间只剩一刻钟。

手机号码拨之后，等待着何天巳的是一段漫长又沉闷的提示音。差不多得过了快半分钟左右，电话终于被接听了，但传来的却是一阵奇怪的窸窣轻响。

刚才他实在没有时间仔细看，所以直到现在才发现：从昨晚开始，明若星陆续打来过六通电话。

电话是小打过来的。

旅游士就停靠在村的大樟树底下，看上去倒还崭新气派。小站在车边上，远远地看见何天巳跑过来，激动得挥舞着纤细的胳膊了起来。

“欸……你…这儿…好像……”

“小天！这边这边！”

“哦……猫咬的啊……”

六通电话全未接听，而且现在何天巳还坐在了士上——不难想见明若星该有多么火冒三丈。要是见了面，恐怕不是咬上一那么简单，估计连都能够直接啃下来一大块。

“你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去不了了？”

小像是从他的沉默里听了什么。

女生的声音带着一丝非常明显的焦虑，而背景则是一片老年人的寒暄说笑声。

何天巳快地摇了摇，可是这句话还没说完，他就发觉小看着自己的神突然变了。

何天巳这才想起昨晚上明若星临走前的好事儿。他赶伸手一摸，是的，下去还有痛。

何天巳张正想承认，突然听见电话那的小在向谁慌忙不迭地歉，还一边说着诸如“可能换人、麻烦司机再等一等”之类的话。

小犹犹豫豫地伸手指，隔空了何天巳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