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换人质的诚意，我们的确有。然而恐怕，还是我车上的这位对你们更重要一些。”

“再说一遍，人都已经带来了，就不会再带回去。如果你不希望搞砸这件事，那就给我一个确定的地。否则一切恶果都将由你一人承担……记住，这是你唯一最后的机会。”

“五天前我们已经对内宣布那伽殉职牺牲。能把‘死人’从间救回来固然是好事，但如果失败了，也无可厚非罢。”

“我只是在确保易公平。如果你完全不在乎你战友的死活，那么大可不接受我们的条件。”

“我明白自己在什么。”

这句话无异于将千钧的压力全都施加在一小小的铁钉上，没有人接得住。

明若星没有再应答，直接挂断了通话。

监听完全过程的后方指挥迅速上线。刚刚那场张的博弈显然让不少人了一把冷汗。不过大分专家都同意，喀迈拉险狡诈，一味妥协只会让它们得寸尺，的确不能用寻常的谈判方法来理。

电话那又陷了沉默，不过明若星确信自己住了对方的七寸。他又看了一后排人质的反应，丢了最后的王牌。

“如果这拙劣的推理能够满足你的妄想，那你随意。”电话那发一声冷笑：“只可惜你的同伴就要因为你的狂妄而死了。”

电话那又沉默了大约十秒钟左右，抛了一个新的地。

电话那边第一次打断了明若星：“我是不是可以认为，这场易已经被你们单方面终止？”

一旁的监测仪上，有关于心、血压、瞳孔舒张度、肤电阻的数据逐一消失。但在这一路上，明若星已经通过这台仪，得到了许多想要的答案。

明若星的嘴角因为张而僵，声音却依然从容不迫。

说着他抬起，透过后视镜去看车厢里的情况——跟车的研究员已将一针镇定剂推了人质的静脉。然后解开他上的囚服，将各附着在肤上、甚至肌、血里的监测装置一一取下。

“支援队还需要

明若星继续试探着对方的情绪：“反倒是你，对我的工作误会很大——我奉命在能够接受的条件下完成人质换，而不是在你们的陷阱里越陷越。”

“亚安局目前在押的喀迈拉成员有三十多人，其中不乏重量级人。你们指定要换的这位人质先生似乎排不上什么名号，可他的仪表、谈吐都不错，能够混亚人政府机构的中上层，更需要接受过等教育。我试图通过亚人基因库查找他的家族信息，结果是一无所获——一个学历的黑，难是你们组织里哪一位要员的孩？”

挑衅我是幼稚和危险的。”

“他真的还活着吗？”

“半小时后，绿沼公园，白石桥。”

然而面对赞赏与疑惑，明若星始终保持着平静。

“并不完全是冒险。因为这场易他们一定舍不得放弃。狭路相逢，勇者得胜。”

明若星绕开了是非问答的陷阱，语气定不移。

“标榜人的正义之师，居然也能如此冷酷无情的妄想。”

“我的同伴从一开始就抱定了死志。这段时间恐怕也不止一次地尝试过自杀吧？然而除了最初的录像带之外，你们始终没有给过他还活着的任何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