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人怒：“这般笨手笨脚、一无是，真不知骢看上了你什么！”

阿端已经吓得呆了，怔怔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真不知骢看上了你什么！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抓住了那人的衣襟：“救……救我……”

“你怎么了？”

虽然林骢也曾学过些简单的拳脚功夫，可是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他便受了伤。幸亏有忠心的随从保护，他才能在重围中逃一条生路。

“还在为今晚的事情烦恼？别想那么多了。”沐浴后的林骢带着一清坐到阿端边，虽然他也在为林夫人的态度烦恼，但相信假以时日，母亲一定会接受阿端。

“孩儿醒得。”

林夫人的话或许是盛怒中的无心之言，可是听在阿端耳中，却很不是滋味。骢到底上自己什么？阿端知自己怯懦、胆小、哭，人也不聪明，得到林骢的青睐，本就是他这辈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不一会儿新菜上桌，林夫人伸筷去夹，可是离得有些远了，夹不到。

被血迹混的双已经不能辨清那人的容貌，格外清楚地记得对方的眸，有些错愕，有些关切，有些怜悯，一般清透。

他浑浴血，踉踉跄跄的前行，不知跑了多远，也不知跑到了哪里。昏昏沉沉中，他撞倒了一个人的上，摔倒在地。

那人蹲下询问。

菜盘跌落下去，扣在其它菜上面，盘中的菜肴飞溅来，扑了三人一一脸。

大约在三年前，他前往淞府商洽生意。那时的他，初茅庐、年少气盛，无意间得罪了不少人。

记得那一天，一只好奇的小手摸上

握住了阿端的手，一面笑：“娘亲多心了。您是知的，店里的规矩每到中秋之前都要查一遍账目，铺忙得人仰翻。有时候忙不过来，只好在铺里睡了，自然没空回家。”

林夫人听他这么说，又关心起儿来：“铺虽然重要，你也要小心。”

后来的时间，他的意识有时清醒、有时模糊，清醒的时候总能到有只手在抚摸他的额，然后换上一块凉的手巾。

那是林骢一直藏在心里不愿跟别人分享的秘密。

林骢先是一怔，随即微笑着在他脸颊上亲了一记：“傻孩，还有一次，只是你忘记了。”

一天晚上，他从酒楼谈完生意返回别苑，在一个僻静的巷里，他遭到一伙蒙面人的伏击。

那双手是那么的温，那么的温柔，是他被病煎熬时唯一的藉。

六十四

阿端抬起：“骢，你为什么会喜我？你说到锦园是为了我，可是在那之前，我们只见过一面。”

随着伤的愈合，他终于完全恢复了意识，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那双睛和那只手的主人。

他还是有些张，又有匆忙，不提防菜碟一歪，灼的汤洒在手上，他惊呼一声，松了手。

林骢暗中碰了碰阿端，阿端会意，站起把菜递过去，：“老夫人，这菜味很好，您来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