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好的，”吕行偏瘦的面颊上浮现一丝笑意，“从现在起安安心心地当你的老板，我给你打下手。”

很好的兄弟，有一次我们打群架，他为我挨了一刀，没救回来。我欠了他，欠了他父母。你说一个人的一辈，怎么还啊？”

肖数仰起，把双手覆在脸上，看不清表情。吕行有些担忧地看了他一。

肖数，又了一酒，说：“刚事的那段日，我老梦到他，梦到他临死前的样……”

莫老板毕竟有些年纪，喝到一半就趴桌上睡着了。吕行去拿了件衣服给他盖上，伸手搭在肖数肩上，轻轻了一下，良久问：“想起晓童了吗？”

这个事肖意起初还有些奇怪，他自己未在父母面前透半句，怎么就人人皆知了？后来才知是肖筱玫下的好事。那位堂过着百无聊赖的有钱太太生活，总想找些乐解闷，在肖意**空间里找到了些许蛛丝迹，跟陆雪私下联系成了朋友，一来二去就知了大概，赶给三叔三婶报喜。肖意好久不曾动过这些，空间里仅有的几篇日志还是大学时候发的无病/，偏偏陆小是有心人，上去每一篇都了赞，发了评，被无孔不的肖筱玫抓了个正着。

“我们能现在这样都不容易的，你也别想太多。”吕行跟肖数八/九年的朋友，当初最落魄时得肖数帮助，为情所伤时也想过楼的傻念，被对方拽了回来。后来一想，不过演了一场蹩脚的小丑戏，真真假假不必太认真，就索起来当了浪，刀枪不。

至于回家，也是肖筱玫的主意，怂恿着单纯的幼师说家乡风景优，权当是二人旅行。陆雪编织着情的梦，脑一，在肖意面前脱而——什么时候带我去你老家看看？

肖数打起神，跟他碰了杯，一饮而尽。莫老板还在桌上沉睡，面容安静，估计卸了担连睡眠质量都好了不少，的也是好梦。好友也已重逢，好整以暇地合他。狱至今，一颗飘浮的心终于有了着落。

肖数摇了摇，神情凄楚，太多东西吕行难以会。他误朋友，惹来杀之祸，连累了一个孩。当他找到机会为那个孩报仇的时候，却因一念放弃了杀人。那一念便是肖意，他私心为了在有生之年还能来，还能见见对方。可如今，以留有余地换当初孤注一掷的决定却不知是对是错。

肖意一边被父母堂促，另一边陆小主动要求，思绪万千，虽然觉得太快，终还是答应了下来。但他不知，这一次却是提前结束了他们的关系。

“可这不怪你，要怪就怪姓李的。你为晓童报仇，把自己的前途都搭去了，还不够吗？”

“老莫说的对，一个人的一辈，要怎么还？”肖数苦闷地抓了一下自己的发，“还有一个八十几岁的老太太地等着他回去。”

肖意带着陆雪回了一趟老家。肖意是独，如今也是独孙，肖父平日里不算，但在续香火这个事情上很自觉地担了下来。这些年稍有些风草动，二老上就备战状态，开始积极筹划下面的步骤。

“别说了，”吕行打断他的话，“这些年你也受了不少罪，如果要还也还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