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伏地没在看他。

最后一句明显是对大多数死徒说的。他们盯着那些面，讷讷。

伏地没有回答，直到他停在矮小男人的面前。“哦？”他语气愈发轻柔，“你觉得银手不好用？还是认为伏地用银手报答你太过吝啬？”

轻轻挥手。一无形的力刷过空气，膝盖下像是有什么东西托着，他们复又站起。“奥古斯特，到我边上来，”他轻声吩咐，“还有其他三个，都过来——”

四个死徒应声列。伏地又一挥手，一些散发着绿光的、像是滴的球瞬时现在空中，飘浮旋转，幽幽地照亮了四张纹异同的银面。“让我们的同伴都看看——”他的声音依旧轻柔，但谁都能听里的不容置疑，“鲍斯，杰兰特，兰洛克，以及莫德雷德——你们记住了吗？”

“既然我选择了他们，就意味着我绝对信任他们。”伏地又补充，“但如果你们对指令有疑义，你们仍然可以单独召唤我——当且仅当你们认为有这个必要的时候。”

“像之前一样，你们之中有些人将从他们四人手里得到我的指令。”伏地继续，不疾不徐，“你们知怎么分辨真实与否。”

伏地十分满意。“还有什么疑问吗？”他再次挥手。那些闪烁着绿光的滴球消失了，新任四骑士也退回到他们原先的位置上。

没肯定也没否定，但尔福有噎住了。在他想下一句之前，就有人急慌慌地嘴：“有什么确切的标准吗，主人？”

伏地转过。“哦，虫尾。”他慢吞吞地念着这个词，语气带上了玩味，“你似乎非常关心这个？”

一阵寂静，最后还是不甘心的尔福打破了它：“主人，我想……”他似乎在仔细斟酌用词，“我们是否有荣幸知，还会有新的骑士加吗？”

伏地没打算听完。“你是不是想说你符合要求，虫尾？”他冷不防打断对方，开始朝那个方向踱步。

虫尾嗅到一丝可能，不自觉地抬，汪汪的小睛里满载希望。

“我能理解你的想法，虫尾。”伏地冷笑一声，“你没法回到你的那些朋友中去，因为你是个可耻的叛徒。当你的变形小把戏被揭穿之后，你只能指望我给你一个新份——”他拖长了音节，“复活伏地不能说不是功绩——”

“我相信所有人都关心这个，主人。”虫尾嘟囔着回答，忿忿不平，“假使有个标准的话，那我想……”

这会儿几乎没人吭声，低下的脑袋像波浪一样扩散开去。

似乎没料到伏地如此直白，虫尾停顿了一下。四周每张银质面都转向他，他之前就没隐藏好的张在膨胀发酵。“我想……我应该……是的。”他抖抖索索地伸那只银手，“我帮助了您……我为您复活的献了我的手。”

第三次沉默的，没有人敢于反对。

伏地瞥了他一，似笑非笑。“如果他们能证明自己的话。”

场地上简直落针可闻，而内圈死徒的目光令虫尾到芒刺在背。“不不，主人，”他听底下的不善，急忙回答，几近惊慌，“我绝对没那么想！”他好不容易积聚起来的丁勇气似乎在伏地站在他面前时就用得差不多了。

此话一，几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