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字尾音落下时，蓉蓉的影完全消失在了程亦枫的视野中。

肖诚：“蓉蓉是你招来的，自然由你看最合适。”

她浮在金光中，角还带着泪，却对着程亦枫和肖诚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大哥哥，天师哥哥，谢谢你们。”

肖诚转扫了那仍旧在地上发抖的男，冷冷丢下一句：“以后好自为之。”

三天后。

随着咒语一个字一个字吐，无数闪着金光的卍字包围住蓉蓉小小的。

肖诚打开手上的文件夹，：“方茹，死于2004年8月26日，时。丑时被鬼差发现，并带地府投胎转世。2004年9月15日，排队到期，重回。”

肖诚正站在门，看到程亦枫走来，遂将手里的白瓷小葫芦往他怀里一：“这个就先给你保吧。三天后我会来找你，然后超度她重回。”

肖诚：“何况，她可能不太喜我，却和你非常有缘。我相信，她留在人世的最后几天，一定更愿意待在你边。”

肖诚撤去符纸禁咒，然后蓉蓉化成了一团黑雾，钻了小瓷瓶内。

程亦枫转看了看那个神情麻木的女人，心内涌起一同情之意，只觉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有心想劝说她认真考虑一下，这样的男人值不值得她陪伴一生，然而话到嘴边，又觉得别人夫妻的事，自己这个外人不适合妄加评论，这个女人没有选择离开这个男人，可能也有自己的思量和苦衷。遂叹了气：“你……好好保重。”

程亦枫下意识地腾一只手拿起小葫芦，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等等为什么要让我保啊？”看鬼魂什么的不是天师的本分吗？

蓉蓉被肖诚送回投胎转世，她

“好吧。”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程亦枫也就同意了这个不算过分的要求。

“好，”蓉蓉，“我接受。”

肖诚取一只白的小瓷葫芦，：“在此之前，还要委屈你先在这里住几天，以免你的怨气继续加重。”

肖诚从衣袖中摸一串看起来很有年的檀木佛珠，然后闭上双目，一面转动着佛珠，一面开始低声念起往生咒。

此刻的她怨气尽消，又变成了程亦枫第一次见她时的模样，俨然又是生前那个抱着布娃娃的、既乖巧又可的小女孩。

“好。”蓉蓉乖巧地。

“没错。”肖诚，“蓉蓉，你也该走了。我相信，你妈妈绝不会想看到你成为孤魂野鬼，最后魂飞魄散。”

了妈妈的名字地址和死亡日期，然后一脸期盼地看着肖诚。

然后转走了门。

说完程亦枫也跟着走了门外。

小女孩儿刚一飞来就飘在半空中，一双黑沉沉的大睛满怀期望地看着肖诚。

肖诚果然照约定的时间敲开了程亦枫的门，然后打开小瓷葫芦，将蓉蓉放了来。

“2004年……”蓉蓉定定地看着肖诚放在桌上的文件夹，一双大睛中泛起一层泪雾，“妈妈她……原来十年前就已经投胎去了吗？”

随着金光越来越亮，蓉蓉的躯变得越来越透明。

说完他合上了手里的文件夹，：“这是我托天师协会的人设法查到的资料。你妈妈死的太突然，应该没什么怨气。”

程亦枫：“……”我特么竟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