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取我命，景公又何必大费周章地救我呢？直接让那怪吃了我不就好了？一来方便，二来也不会落人把柄，我家再愤怒，也不占理。”

“不，”邹静恒摇摇，“我带来了饵，想诱它上岸再行捕捉，不料它把船只都撞翻了，就，无能为力了。”

“其次，”景琛又伸第二手指，“你说船中装有诱饵，可人却呆在里面，难不成你把自己也算了去？我见你神思清明，不像个鲁莽之人，怎么疏忽了这？”

“邹公倒是个有趣之人，我还以为你被撞昏了，什么都理不清了呢！看来脑还算好使，没有大问题。”

“你怎么知？”景琛好奇地望着他，“我要是再刺去一，你可就升天了。”

“你不会游是真的，但从到尾，都没想过要亲自动手，你所打算的，不过是想借我之手，得了那大鲵的心血，好回去差。”

景琛在地上画了个歪七歪八的图形，指着最前端圆圆的地方说，“大鲵的睛在里是昏黄的，与渔火差不多，另外，它有舐犊的习惯，那幼年的小妖怪大概是想表示自己的亲，不想把人一并卷嘴里，吃掉了。”

“景公，你这是何意！”李瑭见他这般举动，以为他要对邹静恒不利，一时着急，竟要伸手夺下那把剑，被邹静恒拦下：“阿瑭，景公不会对我们不利的。”

“那东西叫起来可真渗人，”李瑭摸了摸胳膊，“我浑都起疙瘩了。”

“哈哈，你们真不愧是一家来的，说的话都一样。”景琛笑眯眯地握住佩剑，抵到邹静恒前，“不过啊，我不稀罕！”

景琛沉默半晌，一把将佩剑到地上，正好将图画劈成两半，站起来原地转了两圈：“我跟你们说啊，那只大鲵可是会上岸的，现在和我说实话，我还能拉你们一把，不然——”

“好。”邹静恒笑着了。

“那阿琛的意思是？”邹静恒笑了，他觉得这人十分有趣，他已经许久没有见过这般有趣的人了。

“说得不错，我确有此意。”邹静恒被戳穿

“哎呀，说得也是，不然邹家怎么会派你这么个旱鸭过来抓大鲵？”景琛乐了，“不过我很好奇，你们是什么都没准备就来了？”

“那是只幼年的大鲵，与母亲一同过江，不想被这橘洲迷了睛，不去，就一直在这一带徘徊，尤其是到晚上，视不清，以为灯的渔船就是自己的阿娘，会没没脑地撞上去。”

“阿娘——阿娘——”那幼儿的啼哭又传了上来，响亮而清脆，却让三个人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首先，”景琛伸一手指，“我不信邹家没有打听到足够的情报，那只大鲵长四十尺，丈宽二十六尺，凭你们两个怎么抓？”

“我没和他讲。”邹静恒解释，“我没想过事情这么棘手。”

景琛一听，略显诧异地看了他一：“你不知？”

“好恶心。”李瑭皱着眉，问，“那我们怎么办？”

“景公替人诊治的方法可真随意。”“我一向是个随意的人，”景琛收了剑，笑，“另外叫我阿琛就好，以后我叫你阿恒，我们算是朋友了。”

邹静恒直直地盯着他，淡淡地说：“阿琛何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