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接吻？”陆君知愣了愣，“我表白那次？”

“现在怎么这么害羞？”严灼叹了气，“刚刚我也有叫你啊，你都没听到？”

陆君知惊讶地瞪大睛看着严灼，“靠！我还以为那会是我自个儿梦呢！”

严灼忍不住笑。

陆君知嘿嘿乐了两声，“阿灼，你怎么这么好？”

“卧槽！小爷我那会儿都那样儿了谁他妈听得到啊？”陆君知啧了一声，搓搓牙，“严小灼，我发现每回我特那什么的时候你都特淡定，来，采访一下，帅哥当前，你怎么控制住的？”

“怎么可能？”严灼笑笑，“那是我们第一次接吻，我本控制不住，就回应了你，其实很可能会被人看见。可我本舍不得推开你，”

窗外的鞭炮声渐渐密集起来，严灼看了时间，“快到12了。”

严灼想了想，“比如我们第一次接吻。”

“不是。”严灼摸了摸陆君知角，“那次徐西立过生日，在家门那条巷里，你喝醉了，不记得。”

严灼搂住陆君知肩膀，“自己在家，婶婶过年回老家了，阿光基本也不在这儿过年，所以就是我自己。”

“好”严灼笑笑，“困了么？要不要睡觉？”

“哎，我不是害怕么？”陆君知拉着严灼的手指亲了一下，“那会儿就想着我要是真吻了你，你铁定得揍我一顿！”

陆君知觉得自个儿一颗心都乐得冒泡了，他就知严灼最喜他，在严灼里他什么都是好的，严灼永远都舍不得他。

严灼乐了，“嗯，我猜就是，第二天你从楼上下来就一直盯着我看，差摔下去。”

“我靠！你他妈叫谁呢！”陆君知脸都红了，觉得全一阵阵烧得慌，“你丫再拿我当小姑娘小心我揍你啊！”

“你往年除夕怎么过的？自己在家么？”陆君知往严灼那边靠了靠，打了个哈欠。

陆君知闭着睛往严灼背上摸了摸，“没事儿，咱俩还要在一块好几十年呢，以后每个年我都陪你一块过。”

严灼忍不住微笑，很温柔地回应，结果陆君知却又激动起来，咬着严灼的就要压上来。看着又要失控，严灼只能伸手指抵着陆君知下颚，轻声安，“好了，宝宝乖，嗯？”

你一个人听，不是刚刚好？”

他忍不住凑过去吻严灼的，彼此碾磨，呼缠绕，连心的频率都觉得甜。

严灼乐了，“你要看吗？现在还没结束。”

陆君知也瞅了一，“哎，可不是么，你说咱俩连节联晚会都没看……”

严灼笑笑，“我有时候也控制不住。”

“别别别，我不看。”陆君知赶摆摆手，“每年过年，我们家人都得坐在电视机跟前陪着我大舅和二舅看晚，这好不容易能歇一年，可千万别。”

房间里温而安静，只亮着一盏小小的台灯，他和严灼两个人裹在被里说着话，这觉让他觉得踏实而心动。

“你也很好啊。”严灼忍不住笑，“我们君知这么乖，又聪明又听话，长得这么帅，笑起来又很可，会唱歌，会饭，写字也好看，哪里不好？明明都很好。”

“……靠，小爷我要再忍下去就太不爷们儿了……”陆君知钳住严灼下颚直接吻上对方的，声音糊激动，“让你丫可劲儿撩我……”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