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可别忘了喂小和小黑，那俩二傻嘴可挑了，平常喂他俩的鱼就在床柜第三个屉里放着，等他俩吃完我估计也回去了！”

他现在连日和月都不想要了，他也不要光，他只要严灼就行了，严灼就是他的日和月，严灼就是他的光。

陆君知伸长脖在严灼嘴上亲了一下，语气轻快定，“严灼，我一都不觉得难受，真的，只要一想到你我就觉得特踏实，特开心，只要一想到你在那等着我，我就觉得没有什么是我不过去的。甭咱俩走的那条路有多长，也甭那条路有没有光，只要咱俩在一块，哪怕前本就没路，我也能给他凿来条路！”

“好。”严灼温柔地看着他，慢慢把手收回来。

陆君知嘿嘿乐了两声，冲严灼小声，“你等会儿。”，然后转折回玄关，拿了条羊绒围巾来缠到严灼脖颈上，又给对方上手，看着把严灼整个人都裹起来了才放心，“你这几天放学回家的时候去找徐西立，我跟他说了让他跟你一起走，要不然我不放心。”

他伸手在严灼颈间一阵摸索，手指挑起对方掩在衣服里的那条黑线，双手抻着劲一拉，空气里响起轻微的断裂声，那枚刻着他名字的戒指到手心。

严灼只觉得眶酸涩，他凑过去吻陆君知的眉心，极力压抑声音里的颤抖，“我知，我知，小知是最好的。”

所以就算前没有路，他也得凿来一条路。

他将戒指咬在嘴里，牵着严灼冰凉的手搓了搓才将戒指到对方手上，他用自己着戒指的手指勾住严灼的手指，两枚戒指在灯光下发细碎的光，他拉起严灼的手吻了吻，好像这样两个人就可以一直在一起。

严灼只觉得一颗心骤然缩在一起，以至于生千言万语却哽在嗓里说不话，他用力闭了闭睛，努力对着陆君知微笑，温柔，“我知。”

严灼低笑了笑，摸着陆君知眉骨轻声，“好。”

他知。他当然知。他怎么会不

“你自个儿在家好好吃饭，等我回去给你鱼汤，上回在二舅家喝的那，我记得你喜。”

——你想让我等着你，那我就一直等着你。

陆君知了鼻，看着对面的严灼，过了好一会儿才哑声，“严灼，我喜你。”

陆君知觉得自个儿泪都快掉下来了，他赶仰起了气，咳了一声才笑着，“过两天估计要下雪，你去多穿，记得把围巾也围上。”

他怎么舍得。

浮世三千，吾有三，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你……”

“好。”严灼。

“君知……”

——只要是你想要的，没有我不愿意给的。

——你不想让我担心，那我就装作不担心。

——你不让我知，那我就不知。

可是他不想让严灼来凿这条路，他舍不得。

“嗨，真没事！这么事儿算什么啊！几天我就能搞定！”陆君知咧着嘴冲严灼乐，一刺的发茬在昏暗的灯光下茸茸的，睛明亮，整个人都冒着傻气，“咱俩以后有大把时光，有一辈那么长，这件事就跟咱俩走着走着碰着个坑似的，我拉着你咱俩一块蹦过去就行了！”

“好。”严灼缓缓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