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君知不知为什么看着徐西立一脸纠结的样突然就有想笑，好像这也没什么可乐的，但他还是没忍住笑了来，就好像一瞬间觉得这也没什么，严灼和徐西立都是他最亲近的人，他们因为自己的事情针锋相对，恨不得起来打一架，可这也不碍事，他们不会离开自己，即使吵吵闹闹，他们依旧在自己边。

陆君知有惊讶，了手里的烟，过了一会才开，“那你俩都……说什么了？”

“为什么？”

让陆君知这么一笑，徐西立都气得无奈了，最后伸手抹了把脸，“妈的！老要被你们整疯了！”

“就是啊！多好一姑娘！”陆君知，“那怎么变成男的就不行了？”

俩人靠在天台的栏杆上半天都没说话，冻得鼻涕都快来了。

“……就刚那会儿，严灼找我来着……”徐西立突然声，弹了弹烟灰，“跟我谈了你们的事……”

徐西立一脸不理解地瞅着陆君知，压着声音，“君哥！你到底想什呢？你知不知他是男的啊？！”

徐西立了烟，皱着眉，“嗯，刚才，丫直接把我堵大门了。”

“也没什么，就他说他是认真的……”徐西立皱着眉抓了抓发，怎么都觉有别扭，吞吞吐吐在那嘀咕半天，“……我看着他好像也不像是瞎说八……应该不像吧……看着不像啊！”

“那我当然没意见啊！”

陆君知愣了愣，“刚才？”

徐西立挠了挠脑袋，“没啥为什么啊！要严灼是个小姑娘，长得这么好看，学习也好，又温柔又懂礼貌的，挑不啥病啊！好一小姑娘！”

徐西立睁大睛瞪着他，“那你还说你喜他？”

陆君知看了徐西立一会儿，低想了想，“得，我这么跟你说吧，要是严灼是个姑娘，你怎么看？”

“哎！你还笑！你知不知我现在特想揍你！”徐西立气急败坏地瞪着陆君知，结果对方一双睛里全是笑意，看起来又快活又明亮，这是他那么熟悉的一双睛，可是他已经快要忘了多久没在对方睛里看到这样的笑容。

“那有什么不一样的？”陆君知转了下手里的烟，眯着睛看着远蔚蓝的天空，“你谈恋不就是找你自个儿喜的人谈么？跟不喜的人在一块能叫谈恋么？我喜严灼我就跟严灼谈，你喜林千钰你就跟林千钰谈，这能有什么不一样的？谁说搞对象不能跟同搞的？就算有人这么说，那他说的就一定对？还有人说世界上有鬼呢？难你也信？”

陆君知靠在栏杆上看着他乐，“哎，我的错还不行吗？”

陆君知啧了一声，“我当然知！老又不是傻！”

徐西立拿两烟递给陆君知一，陆君知犹豫了一下，接过来拿手里没。

徐西立挑眉看着他，“那能一样吗？你跟一姑娘谈恋和你跟一男的谈恋能一样么？”

“哦，”陆君知清了清嗓，小声，“……去，那到天台上吧……”

俩人裹着羽绒服跑到天台上大北风，这地方都快成他俩专属地了，说话都不用担心偷听，全学校除了他俩估计没人犯神经病大冬天的跑到这喝西北风。

立站在桌旁边咳了一声，抠了抠手指，“……我说，要不要去烟……”

“……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