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灼避开陆嘉树的视线，侧过看着窗外的落叶，“我不知陆哥的意思。”

虽然严灼觉得自己已经有了最够的心理准备，但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还是猛然间心加速，连呼烦人频率都开始混。

陆嘉树盯着严灼，“也没联系你。”

午后的光很好，斜斜地从咖啡厅大片的玻璃窗透来，像黑白分明的结界隔断了两个人的视线。

所以，他不想隐瞒，也不愿遮掩。

他透过光里细小的灰尘，静静看着对面的陆嘉树，脑海里回想起爸爸曾经说过的话，遥远而温，那是散落在旧时光里的记忆碎片，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清晰，可他依旧记在心里。

“大概半个月前？”，陆嘉树摊了摊手，“记不清了，这段时间他没去学校吧，连期中考试也没去。”

他一气，迫自己冷静下来，扯着嘴角笑笑，“陆哥是什么意思？”

陆嘉树猛地凑近严灼，压低声音缓缓，“你觉得是为什么？”

严灼握放在桌底下的手，他觉得陆嘉树接下来的话才是对方今天找他的目的，“我知一些。”

严灼了手里的杯，“他……”

“是。”

“你不知？”陆嘉树勾了勾嘴角，“那你知他喜你吗？！”

“你很惊讶？”陆嘉树打断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一条，挑了挑眉，“能有我半夜回家看见自己弟弟抱着电脑查同行为惊讶么？！”

严灼，“是没去。”

咖啡，语气漫不经心，“尹家在陆氏最近的投标里了复审，没有意外的话会中标，君知要求停止和尹家合作，中标方只能从其他几家里面选择，而尹家是合作成本最低的，陆氏在这个项目上最起码要损失上千万。”

严灼眯了眯睛，“因为我们……都是男生？”

陆嘉树突然笑了一声，“而这些陆君知都是知的。”

严灼闭了闭睛，再抬看向陆嘉树的时候，目光平静，“是，我是喜他。”，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清晰定，“我喜陆君知。”

室内正放着优雅闲适，语调轻缓的英文歌，仅有的几个客人或者小声聊天，或者安静看书。

“没必要这样。”陆嘉树扯了张纸巾手，“严灼，你觉得你承认与否会改变事实吗？”

“不错，很有勇气，”，陆嘉树拿过放在桌上的那本，随意翻了几页，“你的确很不一样。”

你要过自己想过的生活，要和自己喜的人在一起，自己喜的事。

严灼愣怔地看着对面的人。

“但是很可惜，”陆嘉树抬起看着他，“你们两个不能在一起。”

“不完全是。”陆嘉树把书扔到桌上，抱着胳膊靠着椅背，“以你们之间的关系，陆君知家里的情况你应该也了解一些。”

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你们的格，好，事方式，家背景，往的朋友，完全不一样。”陆嘉树慢慢端起杯喝了一咖啡，语气好像云淡风轻，“对于陆君知而言，你本就是一个不确定因素，谁能保证没有尹夏的事情没有第二次？陆君知是陆家独，你知会有多

严灼猛地抬看向陆嘉树，“……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