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养有什么用？”陆君知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眯着睛看着他爸，他们有着那么相似的一张脸，“我妈倒是有教养，还不是早早儿就死了？”

陆君知没有回，闭着睛靠在了沙发。

满室都是光。

刚坐到客厅的沙发上，陆君知把往沙发边的茶几上一搭，随手把瓶盖扔到茶几上，就着啤酒瓶往嘴里了一大。

“我看你真是越大越没教养！”，陆聿直接抢过他手里的啤酒瓶放在茶几上，“和我去书房！”

其实他爸唱歌并不怎么样，有时候还会跑调，但是这首歌却唱的很好听。

“好奇……你还有多少秘密……”，陆君知往前凑了凑，侧着在严灼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是不能告诉别人的？”

这公寓还是在他小时候买的，他在这儿住了十多年，简直不能更熟悉。

陆君知把车停在车库了钥匙揣兜里，拿手机看了一。好几条未读短信和未接来电。他没搭理这些短信和电话，把手机揣兜里坐电梯上了16楼。

“都几了才回来？”陆聿走到他面前，皱着眉沉声，“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

过了这么多年，即使最开始的一切早已经面目全非，可他到现在还是忘不了，那天他和妈妈走这房，看见爸爸穿着黑西装坐在窗边的钢琴旁边冲着他们微笑，一边弹钢琴，一边唱歌。

刚刚搬到这里的时候，都没有什么人给他们房。他妈为了和他爸在一起，不惜和家里决裂。他爸为了和他妈在一起，和过去打打杀杀的混朋友不再来往。

比如说楼下那个长得胖的保安小伙儿终于娶了媳妇，看门的大爷有个刚会走的小孙宝贝的不得了……

陆君知睁开，看着站在他面前一脸震怒的父亲，突然嗤笑一声，挑眉，“像什么样？难不像你以前的样？”

微微遮住前额的刘海，眉，邃的睛，鼻梁，漂亮的下。

就着并不很亮的路灯缓缓划过对方的五官。

哥哥在旁边给他们录像，兴奋的围着妈妈和爸爸转来转去。

那首歌是。

“啪！”

很帅。

严灼往后退了一步，看着陆君知突然笑了笑，只是这笑容没有温度：“我回去了，再见。”

陆聿直接一

严灼“恩”了一声，就转从兜里掏钥匙打开大门。

陆君知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半夜，小区里很安静，就剩路灯还惨亮惨亮的。看门大爷养的那条只会摇尾不会叫的傻狗都睡觉了。

后卧室的门打开，有人走到客厅。

第10章

那时候他已经6岁，上了一年级。

陆君知打开门看见客厅的灯还亮着，把钥匙放在门的储柜上，换了拖鞋径直到厨房里，打开冰箱拿了一瓶啤酒，一边往客厅走，一边直接用牙咬开啤酒瓶盖。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他妈的泪直接就掉下来，又笑又哭。

！

“再见！”陆君知龇龇牙冲他挥手，把夹在手里的烟着叼在嘴里，跨在托车上，“你自个儿明天记得去医院。”

这房是他爸爸事业刚刚有起赚的第一笔钱买的。虽然有十多年的时间了，但是就现在来看这也是一设施很不错的公寓，每层只住两，三室两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