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和尚投胎的？谁喜上你谁倒霉！”

“有麻烦和骗不骗人没什么关系，该有麻烦的时候，你就算举止像个圣人也照样有麻烦。有时，好人的麻烦比恶人的麻烦要多得多

“我呢？”

“刺史大人明能，但他怕老婆这事，没几个人知。某一次他前去同僚家饮宴，女环伺，歌舞到半夜，他回家晚了，夫人火冒三丈，不让他房。最后刺史大人只好写了一份情真意切的认罪书，还盖上了州府的大印，陪着笑脸给夫人收藏，这才过去了。”戚凤挂着一丝微笑，“他要是不向着我，我就把认罪书公诸天下，他绝对要千古留名了！想想他那么面的人，能不从吗？”

我一笑：“现在我喜你呀……对了，你又为什么喜我？”

“不行！”他不嫌羞，我可受不了！

“……因为你对我好。”他认真注视着我，良久轻叹，“记得那天我去找你，你提醒我楼梯不稳，换了别人……会恨不能摔死我，你却……那些要债的债主，谁不是想我早死早好？”

他一怔，突然蛮横地抱住我：“我不，反正你现在是我的了！就得关心我对我好！不能再去想别人！”

我连忙：“就是呀！你别再去骗人了，自己心安，也省得惹来麻烦。”

后来我问戚凤到底拿了刺史大人什么东西，让他顾忌成那样，戚凤的明艳笑容让我觉得他险依旧。

“你瞒着我这么多，还对我那么不好，你要赔我！”他气呼呼地说，猛地把我压下来。炽烈的气息带着醉人的芳香，我一阵眩，但还没忘了亮光，费力地吐一个字：“灯……”

“那就更没有了。”

他只得抬起，一挥手，烛火立即弹灭。房间又沉一片的黑暗中。我才松了一气，又被他的动作得呼急促，最后脆什么也想不了，一切随他去了。

“别它了……”他胡亲吻过来。

“……”我语。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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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着说：“说起来，刺史大人其实是个好人，又是我爹的老朋友，虽然不是两袖清风，也能算是为官公正。他还对我一直很疼。”

我心里酸得厉害，泪险些掉下来。

“还给他了。整天，烦得很。”

他看看我：“你没骗人，难就不惹麻烦了？”

“不怕。”他下一抬，“认罪书落到他自己手里，他夫人手上就没有把柄了，他也就不用再担惊受怕，应该是谢我还来不及！”

我无言以对。“这……”

“季凉呢？”

我心一酸，摇：“其实……我后悔过的，我还恨自己优柔寡断，害得瑞歌姑娘被你威胁……”我声音小得快听不到。

“喜，可我把她当作家人，绝没有非分之想。”

“你拿这个要挟他，就不怕人家记恨你？”我有担心。

还有这事？真不可思议！“那份认罪书在哪里？”我太想看看了。

我的手环着他的背，慢慢摸到他的伤痕，轻柔地来回抚摸。他说得不对，我并没对他好，而是他对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