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次？”

我惊讶过后就是沉默，急促地呼；他也是沉默，须臾柔声问：“是不是很疼？”

安静的夜里，他开：“是不是不习惯？”

那次是哪次？这叫什么回答？我正要继续问，一转脸看到他的神，我不知怎么，倏然一激灵，回想起某个酒醉的夜晚。“那次？！”

“那你为什么要脸红？”他抄起铜镜，“你照照？”

，下微扬，惯常傲的样。我却不再觉得他是傲看不起人了。明明我经常见他，经常在一起说话，为什么没发现我其实和他很近呢？

“这还差不多。”他一笑收回了镜。他的笑很动人，好看极了，说来的话却差了十万八千里，让人牙，“算你睛没瞎！”

我的心又大力动起来。瑞歌说我好看，我是惊愕和受若惊，而他说我好看，我……

戚凤的房间很大，一抬可以看到窗外的弦月，清清亮亮。窗台上有几盆，淡淡的香气飘浮在天的夜晚。

静静躺在床上，望着月亮，着夜风，真是惬意，让我差就忘了边还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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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他反问我应该什么时候合适，还说既然答应了他，就是早晚的事，早和晚有什么区别？我说不过他，只好着同意了。

他沉默了一下，“……那次。”

我“嗯”了一声，“你呢？你平时也是一个人睡的吧？”

戚凤告诉我晚上跟他一起睡的时候，我吓了一，两个男人睡一块，也太……也太不像样了吧？何况才到桐庄一天……

我不知不觉笑了。

我的脸刷地一下着了火，想来恐怕比刚才更红。“我怎么会脸红？我又没亏心事！”脸红总归是心虚的意思，我嚷嚷起来，绝不承认。

“你第一次桐庄，看你天不怕地不怕死也不怕，没想到认识久了，发现你还容易脸红的。”

能跟他在一起，我很愿意，如果还能让他安全、开心，我更是无比地兴。

——我既害羞得不敢正视他的睛，又窃喜得发狂。

对面戚凤竟然也微微莞尔，“嘴角都了居然还笑……”

想到这个，我又有发窘。

他脸面得要命，非要摆狠跋扈的样和天下人作对，心却这么真，这么，一再地宽容我。

“你笑起来傻是傻，但很好看。”他目光柔和。

“我，我是喜你，我……”我简直想找个地钻。为什么一定要这么问？两个大男人，说起这些我还是……我还是……“嗨呀，我喜你又怎么样！”

“是。”他顿了顿，“有一次例外。”

“韩，”戚凤忽然问，“你是不是喜我？”

啊，难怪觉得嘴角火辣辣的！我自觉丢脸地摸摸嘴角，不禁又冲他一笑。

我猜我的脸肯定红得像郑师傅端来的熟虾，“有、有……”我还不知同之间是那样的，当时惊慌恐惧了一阵，好在我忘得也快

明明我喜他，才会怕他，才会避开他，才会有意不去想到他，我为什么要不承认？

“去去去，我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