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慢地摇了摇，一抹笑容现在苍白的脸上，“你别再问了。”

我被打得一痛，低去看，却是两串钱，我一个月的工钱。

阿福笑：“掌柜的，我也想你收拾我！”

“瑞歌！”我内心如焚，“你告诉我！不是谁，哪怕他是皇帝，我拼了命也不会抛下你不！”

“瑞歌！”突然见到她，我率先的反应是惊喜，冲上去拉住她。她却轻轻避开我的手，“韩大哥。”

我“噗”了一声，差把嘴里的饭到他脸上。

是她来找我。

我照例清晨门买菜，打开后院门去，她就从小巷中走了来。

我永远也忘不了瑞歌那时的样。她慢慢绽开一个微笑，明眸中漫一层光：“好……明日申时，在飞燕亭等我……”最后两个字轻得几乎能随风飘

乎我意料的，她站住了，回过来，一双丽的黑瞳望着我，望了很久。“……你肯跟我一起走吗？”

埋慢慢吃饭，“啪”，什么东西丢我碗里，饭粒溅了我一脸。我定睛一看，一只！

阿福冲我眨，我顺他回一看，掌柜的站我后面，见我看他，一掌拍到我上：“你这小，偷懒，耍脾气，对我还不敬，我早想收拾你！”两个重重的东西扔到我上。

“韩大哥。”

掌柜的给了他脑袋一掌：“凑什么闹！嫌他一个折腾得还不够？”

第38章失约

我拿着钱，看他们斗嘴，再看看碗里的大，也笑了。一时胃好了很多。

“当然，你老人家过手的鸭鱼鹅，那只切是不准的？”阿福恭维完，转脸对我笑，“韩，这是留给你的，看你多有福！还一脸苦相！”

她神恍惚，我急了，“瑞歌！到底什么事？为什么不能告诉我！谁欺负了你？”

她挣脱我返离去。

我这才发现她神情憔悴，面容苍白。她从来都是声音清脆明快、笑容灿烂，可是今天……看着她的双眸，我的心猛然一痛。

阿丰附和。“就是嘛，不就一个女人，虽然瑞歌姑娘是魁，可人家说了，大丈夫何患无妻！”一拍脯，“我要是女人，肯定嫁给你！”

望，戚凤怨恨我不理我，瑞歌又……我的朋友，我来到颖州之后的朋友，就这样一个个地离我而去……

望着她的睛，我心里一震又是一痛，几乎是没有片刻犹豫。“我肯！你叫我什么我都愿意！”

瑞歌嘴微微一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抬起目光注视我，轻声说：“韩大哥，我是来和你别的，明天就走……我再也受不了了……”

“瑞歌，怎么了？到底了什么事！你受人欺负了吗？”我忍不住大声问。

“为什么！”我心慌意，猛然一咬牙，盯住她，“我知了！这个人我认识！对不对？”

我以为不会再见到瑞歌了。没想到才时隔几天，我又见到了她。

心里堵得慌，憋得厉害，有想哭。

瑞歌神微微一变，虽然只有微弱的一下，我还是看见了！我抓住她：“是谁？”

郑师傅晃晃筷，得意：“我老人家的准还是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