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先别得意，我告诉你，戚凤也来找过你……看来记着你的仇。你别光想着艳福，还要小心自己的小命！”

我舒了一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于是也冲大哥笑了笑，“是啊，没事，就是少吃了两顿而已，在路上的时候……”我骤然顿住，想起给大哥买的画纸，四一望，没有！一回想，对了，好像丢在戚凤住的客栈里！那时急着跑来，忘了拿了……

“秦叔！”大哥轻声制止了他。掌柜的悻悻住了嘴。

什么？我吃了一惊。送回来了？还在我之前？这么说……是他……

息便好了。弟不必担心。”

“大哥！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我懊恼极了，焦急地望着他，“我误了你的大事！付小是不是生气了？我这就去向她……”

为了告诫自己要尽快忘掉

掌柜的在旁边话：“嘿嘿，少东家半个时辰就作好画了，那梅画得好看呐，连瑞歌姑娘都没话说。”

“韩，你的息上哪去了？”掌柜的跌足，痛心疾首，“见到戚凤就成了缩乌！这要传去，我们忠义楼的名声……”

我不太敢看他的睛，实在不想欺瞒，却也难以吐实情。心里挣扎了一下，开：“我……我城买了纸，后来遇到……遇到了戚凤，急着走……就、就把东西忘了……”

“问他们是谁，他们并不肯说，只说是你托他们送回来的，放下纸张就走。我便一面画画，一面等你消息。”

第31章躲避

大哥住我的手腕，：“你要去哪找？病才好，安心休息就是。”

“看你，脸都变了，来，坐下。”他不容分说地着我坐下。“弟，跟大哥说说，你这趟门，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坐在床上，意识又回到在戚凤边醒来那一瞬。记得太刻了……就连现在上，都好像带着他上的香气……我低闻闻，真的，还真有！我更僵了。慢慢地，褪下衣检查，亵上染了一片血迹——一路奔波伤未能愈合，现在动一动还是痛。我心里又一缩，那异样的觉又浮上来，隐隐觉得想吐。换下了周的衣服，然后沐浴。

“瑞歌姑娘找过你，见你不在，待了一下就走了。”掌柜的拈酸地瞧着我，“你小艳福不浅，还没拜堂，人家就像媳妇一样勤快了。”

听到“戚凤”两字，我脸上一僵。

泡着，舒服了很多，也没那么疲倦了。只是看到上那些痕迹，又……只好，把全沉没，不去看不去理会。戚凤当时一定也是醉昏了，不然怎么可能对一个男……既然大家都醉了都不清醒，就当没发生过罢，不要搞得太难受，过两天就会把事情忘了，嗯。

“那纸……”

大哥看了我一。“你回来之前，有人替你送回来了。”

大哥微微一笑：“不碍事。我早已经画好送去了。”

“秦叔别危言耸听，让他好好休息吧。”大哥拉他去了。

我冷汗刷地下来，猛然站起：“大、大哥……买的那些纸……我回去找！”

我又一激灵：“瑞歌？”

“可是——”

我只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