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总有安抚人心的力量，我一下有了勇气，“是瑞歌有麻烦……”怀着一丝忐忑，把事情源源本本说了，说瑞歌如何不肯、戚凤如何相。大哥听着，眉渐渐皱起。

饭，换成我我也不肯哪！”

我心中升起了希望，“大哥，你说得对，是我太莽撞了！”

大哥沉思片刻，看向我，反问：“贤弟有没有想到什么法？”

我暗暗一惊。大哥知是我？难……他在等我？

是少东家。不知何时到外堂，正看向这边。他人虽温和，却自有一气势，四周一时安静了。

大哥声音和悦，不慌不忙，一下就解了围。我老老实实地照。突然心里个念：大哥一定能帮我！他会有主意的！

我忐忑起来，推门去，“大哥……”

我心一动，忠义楼三个字总能刺激到我。醒过神一看，掌柜的脸青一阵红一阵，正狠狠瞪我。再看那客人，我认得他，他常向瑞歌献殷勤，每每不被理睬。

大哥笑：“你还年轻，难免冲动。放心，瑞歌姑娘那边我替你打听，若

烛灯照在大哥侧脸上，俊秀的廓极为柔和，他淡淡一笑：“我知你有心事，是有麻烦了么？”

对！他一定有办法！忍着激动的心，我快速完了所有的活，来到大哥的房门前。

他的骂声被一个沉稳的声音打断：“什么事了？”

四周响起轻微的“扑哧”声。

“说来大哥听听。”大哥笑着把书盖上，对我温声。

大哥说的对啊！我一下被醒，也许那什么老板回心转意了不娶瑞歌了呢？也许老鸨变了态度、站在瑞歌这边呢？不怎么样，事情可能会有变化，我怎么就非要往绝想？对，一定有办法的！还是大哥稳重，不像我一下就慌了手脚。

待我说完，他叹气，沉声，“弟，戚凤如此心歹，你却与他结，我甚是担心。”

是的，大哥早就告诫过我，叫我不要跟三教九人来往，我就是不听。现在，果真了麻烦。我心存羞愧，又是焦急，“大哥，我知错了。可瑞歌危险，你能不能帮她想想办法？”

我能有什么办法。告官么？瑞歌是份低贱的伶，官府不会的。“我拼了这条命，也要拦住那些畜生！”我一红，脱。

“你们伙计会不会活？连个盘拿不好，要不是大爷我躲得快，茄就上我的脸了！”

大哥真是察人心，这么快就看来了。我，犹豫着要不要开。

“客官说笑了，韩这小，还没这胆，他就是人笨，看我教训他，”掌柜的终究机灵，赔笑应付过去，立即开骂，“韩！我说你……”

“你太冲动，事情还没清楚，”大哥摇摇，“枉送了一条命，于事无补。依我看，该先打听瑞歌姑娘如今的情况，她是什么态度，老鸨是什么态度，戚凤是不是还在相，清了这些，再想对策。”

“来吧，弟。”

大哥房里亮着灯，我轻轻敲敲门。

大哥依然沉稳和气：“实在对不住，这的确是我们的不是，小伙计心，还请客官多多包涵，莫要计较。韩，去歉，然后把盘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