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本想再劝他几句，劝他悬崖勒改恶向善，一对上他目光，不知怎么又说不来，“那你，那你……”

“别的……”都是些零零碎碎，没什么好说的，吃苦，遭人白，说起这些，怕又要

“嗯，以前学过……”娘亲死后一路落，什么活都过，看，抄书，账房，裁纸，采茶，杂役……那年在一家包店栖，老师傅很严，我在两天内把包的手艺练熟，一步都不能差，错一就是泼天大骂。

正忙着，一个人影伴着声音冲来：“韩大哥！”

“哦，包。”我笑着回答。

瑞歌？果真是她。她风风火火地闯来，“韩大哥……”随即压低了声音，“你在这里啊？”

瑞歌停了停，用手比了比外面，悄悄地：“……他怎么来了？不会是要……”

……不穿红衣服？我先是一愣，然后一震。对……对！是，是这样！我说怎么这两天觉得他不一样……就是在这里！前天，他来喝酒是穿一件蓝的衣服……昨天……昨天也不是红！是棕！我惊讶地回忆着。他改穿别的颜了……

“你的？韩大哥你还会包包啊？”她惊讶。

他转。

他突然换了颜……我脑中倏然一激灵，难……难是因为我之前跟他说的话？不会吧，他那时明明很反。

哎，原来她是担心我，怕戚凤来了没好事。我笑笑说：“没事，我知戚凤在外面，放心，他不是来找麻烦的。”

除他以外还没别的客人，我对他笑笑示意，他也笑了笑，找张桌坐下来。

“……”我无话可说。他的态度毫不惭愧，一时让我责也无从责，气也无从气，不快之余心里生一层失落，只得沉默。

好动的瑞歌指着我放上去的蒸笼。

“哎，戚凤！”我叫住他。

“咦，韩大哥，这是什么？”

“啊，不用了……”我连忙，“我还要回楼里活，正是客人多的时候，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没别的事了。”戚凤淡淡，翻上。

“那他来什么？……对了，他最近变了呀，”瑞歌疑惑地搔搔耳边的秀发，“不穿红衣服了！”

第21章失信

“韩大哥，你还学过什么？”瑞歌歪着，饶有兴致问。

他听着我期期艾艾半天，忽而一笑：“我明天会去的。”驾而去。

“啊……是啊……”我有愕然。瑞歌神怎么有一丝担忧？

厨房里，面和馅料已经准备好，只需要把包包好一蒸就大功告成。我包着包，心情很愉快，这是一次戚凤上我们楼而我不用张顾忌，心里放松下来，竟有说不的兴。

“喂，”过了一会，他，“快中午了，跟我去桐庄吃饭吧，算我谢你。”

“以前他一红，走到哪里都刺！现在倒顺一了……”

”戚凤还是那句话，他脸更沉，“什么信义不信义，我不信义又如何？他们再不服，不也照样上我桐庄，买我香料？”说这话时，他脸倨傲，仿佛挑衅着什么。

戚凤很早就来了。我好了准备等他来，没想到他能来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