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凤看着我，脸上一丝似笑非笑。又问：“瑞歌呢？”

“瑞歌是个好姑娘，才貌双全，喜她的人不计其数，怎么会挑上我这么个……”

“这……”我觉不妥，“我还要活呢……”菜又没有经我的手，总不会还要我试毒吧？

我话一顿。因为正在弹奏的瑞歌不知是不是应到有人谈论她，突然朝我们这里看过来。

“……”我只好慢慢夹菜吃。好在客人们不是在看瑞歌就是在看季凉，没人往我们这边看。

——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人。总不好惹，季凉不好惹（这是大家早已知的），至

碧遥那桌结账了，三个人起，经过我们边，齐齐看了我和戚凤一。碧遥主和季姑娘还罢了，仅是略带惊讶地扫了一；那个黑瘦总的目光邃又锐利，可叫人心里打鼓。

“都不上，那你得上谁？”戚凤挑起眉。

看到我和戚凤坐在一起吃饭，她中闪现诧异之，询问地看了我一。记起她的叮嘱，我不安地低了低。瑞歌来了我怕少东家看见，戚凤来了我又怕瑞歌看见，我觉得我人是越来越累了。

瑞歌带来的小丫突然跑去她边，怯怯说了一句什么，季凉温柔地，从上解下一件小玩意，也说了一句话，我看见她的型：“喜就送你了。”小丫接过兴奋地呼了声“谢谢”，跑回瑞歌边。

不用了，过一会它自己会消的。”小事，上什么药。

“那就坐下。”他拉着我坐下，了一双筷给我，“能用吗？”

“我现在是客人，我叫你吃你就吃。每个菜给我吃一遍。”

我也在看季凉。在瑞歌如天籁的琵琶声里，季姑娘显得更更恬静，但她眉微蹙，我猜想她一定是不喜呆在这么多人的地方，还有群男人看她。就像那时在桐庄。

我无谓地一笑：“谁都不上呗。”哪个姑娘家会喜我这么个没钱没家世的小？一辈光我也不觉得稀奇。也许是我天生怠惰吧，多年落的日虽然苦，仅能填饱肚，我却觉得自在，也没奢想什么大事发什么大财。

“韩，你真是难办的很。”旁边戚凤突然开。我转脸，发现他也看着碧遥那桌，表情复杂，“……当初樊家告诉我你盯着季凉看，说你八成好，以相诱必然奏效，我也是这么想。谁知派人去引诱你，你却不中人计……现在你又死死盯着人家，喂，你到底好不好？”

他说得我一阵窘迫，无言以对。“我……”

“吃菜。”他扬一扬下。

“我哪里……我本不上人家……”我仰慕季姑娘，但绝没有非分之想。

“还是说，你只对季凉好？”他瞟了我一，“你喜她？”

我笑了，接过筷，“当然。”小心拿着还是可以的，只要不夹太的东西。我的手只是被伤，又没废。

我不禁微笑，对季姑娘好更。我见过良家姑娘看青楼女的神，大多轻视和嫌恶，避之不及。瑞歌曾跟我说，女人比男人更瞧不起□□，就连□□心里也瞧不起自己。想到这里，我不禁又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