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凤这人实在是古怪，说他坏吧，他又没有十分地伤天害理，至少在桐庄没把我怎么样；说他狠吧，我和瑞歌都得罪了他，他也不见有什么动作，一些等着算账的事到了他那里似乎就大事化小了。可是啊，他在颖州城里明明就是个人所公认的无赖恶霸狠角！

呀！我一惊抬，却是阿福。

，来到他边，“戚庄主。”

阿福劈就：“你怎么在这里躲着？掌柜的找你找半天了！瑞歌姑娘弹琵琶，楼上客人多得挤不下……现在缺人伺候呢！掌柜的急得都骂人了！”

第13章路窄

我满恳求地望着他，“阿福，帮我个忙……就跟掌柜的说，我闹肚……”

乎我的意料，一整天过去，什么事都没有。没有戚凤大闹飘香楼，也没有他找我算账；只有瑞歌和少东家问过我几次，听说我闹肚，还分别差人去买了药。

他抬起睛看向我。角微斜的姿势，虽然不是故意，但总似一丝轻蔑来。

“帮我这一次吧！”

挨到最后，我只被掌柜的数落了两句——“看，你肯定是吃多了，所以撑坏了肚！”我大怒，我饭量虽然不小，可也没比别人多吃，掌柜的这是什么话！

我简直想扇我自己一掌，不，两掌！他心情好，说明今天应该不会难为我们，我怎么那么手贱，要去惹他，让他心情由好变坏？

正后悔着，瑞歌兴采烈的声音传来：“韩大哥，你的橘好甜啊！真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么甜的橘……你从哪儿买的……”

他那一笑让我惊讶住了。他一向都是冷笑，不是轻蔑就是嘲，然而今天这个笑容相当……柔和，就是寻常人心情很好的那笑。

躲了半天，我心里七上八下，还在猜测，不防一只手拍了我的肩一下！

他仿佛愣了一愣。然后微微一笑，从我手中拿了过去。

我一冲后院的杂房里，躲着不。戚凤一定大发雷霆了吧？那么酸的橘，他不来找我算账才怪……

阿福也看我有难言之隐，“……唉，好吧！”

我一把拉住他的衣袖，“跟掌柜的说，我肚闹得厉害，不到晚上好不了！”

这么说，八成是他今天有得意的事在，心情很好？

但碍于真实隐衷，我只好任他污蔑不敢回。我若说是因为招惹了戚凤，恐怕就不仅仅是挨顿骂了。

第二天早起，少东家还问我好了没有？怎么不多休息？我想起昨天瑞歌在楼上献艺引起轰动，大哥一定知了。他劝我不要和烟女扯上关系，可我辜负了他的嘱托，还得愈演愈烈，现在面对他，我心里很是愧疚。

我看着戚凤手指的动作，像是开始要剥了，不敢再待，转就偷偷跑下楼。

“等等！”他要走时我又叫住他，“戚凤走了吗？”

可大哥并没有怪我，也没有提昨天的事，

“戚庄主？我没注意，大概……还没走。”

不知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总归是令人不安。

“这个给你。”不知为何，我手心忽然有汗，但还是佯作镇定地将握得温的橘递过去。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