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动作很快，已经掰了两片丢嘴了，一咬——“哇！”我只觉一可怕的酸味从腔直冲脑门，鼻睛都皱在了一起！我的……我的要麻掉了……我的牙……我被酸得龇牙咧嘴，手忙脚去找。“好酸好酸——酸死啦……

少东家柔和一笑。他对人从来都是这样淡淡的柔和，讲话不急不躁，就连偶尔的不满，也不会发作。

“这……小的不知……”看

“哦，这是庙里师傅送我的，很甜，你尝尝看？”他轻轻递在我手里。

少东家失笑，“叫你别吃，就是不听。”连忙递了一杯茶在我手中。

是少东家。他微笑地望着我：“这个给你，弟。”他伸手，手中是一串橘枝，上结了两个金黄的橘。

“不能吃？”

我更烦，“别吵了！”挥开他舞动的手，快步上楼。

我边跑堂边心中闷闷。少东家大早就香去了，今天是已故老东家的生辰。大哥是个孝，哪怕忙得团团转，也不会忘了日。

“谢谢大哥！”我剥了一个吃，“呀……真的很甜！”我没吃过，但我想也不过如此了，甜得咽都非常舒服。

“这……”

“多谢大哥！”我兴地接过，左瞧瞧右瞧瞧，明明又大又漂亮，还有一诱人的清香，竟然吃不得？我有些不信，抱着好奇心剥开其中一只。

我咕噜咕噜喝下一大，酸涩的味才有所消退，我了一气。“妈呀……这辈没吃过这么酸的橘！”酸得我发麻，脑里还在嗡嗡响。太可怕了！

我一看，见他另只手还拿着一串橘，也是两个，长得更漂亮，也更大。“大哥，那是要留给谁的？给哪位姑娘的吧？”我开玩笑地说。

第12章分橘

虽然我才认识瑞歌几天，但我绝不相信她是大哥中的那青楼女。

被我揶揄，少东家清秀的脸微红，随即笑了：“什么哪位姑娘？这是拿来摆着看的。”

正后悔间，有客人叫我，我急忙过去。他一把拉住我，迫切问：“瑞歌姑娘今天来吗？”

我看看手里一左一右两个橘，明明外表差别不大，怎么内里差得这么远？一个甜得像，一个酸得牙疼……都怪我嘴贱，要去试。唉，真是不听大哥言，吃亏在前。

过世的老东家什么都好，就是一，据说他容易暴躁，时常训人发火；少东家比起他，还多了一项脾气好。

…”

“韩！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我要扣你十天工钱……”

“就是不能吃的，你留着玩吧，要吃就吃甜的。”少东家笑着说完，走开了。

“很酸，吃不下去的，就是摆着好看。”他递过来给我，“你要喜，一起拿去吧。”

“嗳，弟，很难吃的！你不要吃的好……”少东家在旁边制止。

我正发着愣，肩上被人轻轻拍了拍。“……咦？少……大哥？”

昨天瑞歌负气而去，我心中很不好过，以她火爆的脾，多半不会再来了。都怪我，笨嘴笨，不会说话，一下把人家给气走了……唉，如果少东家多见她一些时日，一定会改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