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瑞歌来过？”正在我以为他可以满意的时候，他冷不防。

他不等我回答，接着又问：“她都说了些什么？”

他刚迈下第一级，突然一脚踏空，茶壶脱手落地，重重地撞向扶栏……“哇！”

瑞歌姑娘……”

“今晚的位置给我留几桌，要清静的。”

“难不是人？”

戚凤伸手摇了摇扶栏，嫌弃，“你们这里太差了，还开什么店？”脆两步纵而上，站到我面前。

“那是松动的，一碰就倒。”我说完以后，突然有后悔。我为什么要提醒他？他是个恶徒，也许让他摔下去是上天的旨意……我不提醒他是为民除害……

听见他冷冰冰的声音，我暗中一惊，登时张起来，为瑞歌姑娘担心。“没说什么，她找我随便聊了聊……”

我未必真的怕他，可一见到他，我心里就不免发怵，知又要没好果吃。

“我不是来吃饭的。”他看向我，气是惯常的不耐烦。大概是不喜仰视他人，他说着走上楼来。

“哦，戚庄主有何吩咐？”我赶先把心思放下，先应付前难缠的角。

“……戚庄主，太早了，楼里还没饭——”

他们下去后，我也摇了摇扶栏，天，够松的，钉一定散开了，要修牢才行。我把扶栏摆正，先找来扫帚，把楼梯上的茶壶碎片和茶叶打扫了。

“哦，好……”这个不难。虽然客人拥挤，但凭戚凤在颖州城里的恶名，不会有人跟他抢的。

“所以啊，韩！”掌柜的转向我，“这事给你了！不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让瑞歌姑娘常来，最好天天来，记住了！”

“当然是人！可你老人家别搞错了，人家是占楼的，不是我们的人，凭她涨价……这……”

“我的腰……”掌柜的无力哼一句。“还愣着什么……快扶我……哎哟！轻嘛！”

他接着：“守如瓶是事前的约定，她敢擅自毁约，就别怪我翻脸！”

好不容易把他矮胖的稳住，慢慢扶起来，“掌柜的，你没事吧？”

一抬，红衣服，戚凤！

正要去找工修理扶栏，我听见有人朝这边来。

“知了知了，轻。”阿福悄悄了个型，被我看来：现世报。

他手停住，目光狐疑。

他盯着我，半晌：“你不用替她隐瞒。”

我还在烦于刚才的想法，戚凤：“你发什么愣？”

我忍住笑，说：“阿福你扶掌柜的去歇息吧，我把这里打扫一下。”

我愣住了，还没回神，掌柜的又：“记得把桌加了，大不了挤一挤，多坐几个是几个！”说完长袖一甩，捧着他的小茶壶往楼下走。

“别碰！”我急忙大声制止。

我和阿福大惊，同时抢上去，“掌柜的！”

一刹那

经过掌柜摔倒的地方，他看看地上渍，嫌脏地皱起眉，拧想跨过，手下意识地伸向旁边的扶栏。

“嚯，”阿福伸手摇了摇被猛力撞歪的扶栏，惊叹，“掌柜的，你看看，松成这样了，幸亏我们在，要是再慢一会，肯定被你压烂了，到时不死也重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