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卧室回来，徐远航听见浴室里传来若有若无的歌声。他趴到门上侧耳倾听，燕黎明沙哑的嗓像一把跑音的破胡琴嘶嘶啦啦地响着：“丽小鸟一去无踪影，我的青小鸟一样不回来，我的青小鸟一样不回来……”推门去，声音越来越小，人已经一溜到里去了。

“我不答应就不许！”他话里带着一疯狂的狠劲儿，用力地摆动腰肢，把燕黎明教过的姿势翻来覆去用了不知多少遍，可怜的猫师傅最后只剩下在床上哼哼的的份儿了。

“那是我这辈最艰难的时段，每天都得和另一个要掉到大坑里的自己抗争：不能毒，不能酗酒，不能为了百十块钱就去酒吧肮脏的卫生间里和人，同时还得四游那些偷摸狗的事来填饱肚。你可以去西街打听一下，当年我打架是了名的不要命，因为我特别希望有人能在斗殴中把我一刀死……”

“疼死我了。”他把额上的汗抹在燕黎明的背上，在他的背肌上不住啃咬。“你他妈的要疼死我了！”

徐远航把人捞来，又掉浴缸的，燕黎明努力张开胀的睛冲他迷迷糊糊地笑。

“还跟自己赌气吗？那是不成熟的表现。”

徐远航终于了他，燕黎明的故事戛然而止。他拿过一个枕盖在自己脸上，在徐远航猛烈的一次次的贯穿里大声的和叫喊。徐远航觉到他的异样，因为他在以往的事里无论哪一方，基本上从不声。

“究极禽兽。大象都能被你死。”

“我应该还没教过你上树呢老虎，我要上树……”燕黎明一往床下扎过去想跑，被徐远航一把抄住双拉回床上又开始新的一鏖战。

“谢谢夸奖。”徐远航微笑着走了去。

运动不失为解除疲劳的好方法，工作中劳累大半天的徐所长开完一个张弛无度的家会议，神清气的把燕黎明抱到浴室里净，重新放了一缸让他靠坐在里面。他推开门准备到卧室里去换床单，听见燕黎明在后面轻轻叫了他一声。

“回来后我就提和他断，他没说行也没说不行，但我知一切都结束了。”他用力眨着睛想把那颗泪珠蒸发掉。

燕黎明疼得站不住，抱着他的脖只有摇苦笑。



角不自觉地渗泪。

“不了。”徐远航扯过一条巾给他拭，到的位置时低在那只大鹏鸟上亲了一。“以后我可以很坦然的面对他了。”

“徐远航。”

徐远航不忍心拿掉那个枕，翻转位的时候仍旧让燕黎明的脸埋在上面。他无法控制自己此刻的情绪——面前的这个人给了他以往无法想象的快乐和幸福，而他现在却只能一个无用的旁听者，听着十多年前对方曾经和另一个男人刻骨铭心地相，无奈地分手，痛苦地在渊里挣扎。他讨厌这浑有劲儿使不上的觉，讨厌他们相遇之前那一大段漫长的距离。

燕黎明想说远航真疼的是我啊可他没有力气再说一句话。他的双膝不住颤抖，右手悄悄伸到下去，被徐远航毫不留情地扭到后。

“还有你的青啊小鸟啊都留在这里不会走的。”徐远航敲敲他的纹。

他慢慢扭过，见燕黎明无力地抬起手臂向他比一个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