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人都两天两夜没合了，晚上再去踢个九十分钟，明天还能工作吗？案正到关键时刻，你们找别人去。”

有一个商贩前来批货，从包里掏来的居然是一厚沓现金。店员看到有陌生人，赶把钱藏了柜台里，样很不自然。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实在是没必要继续吃瘪。工会主席和办公室主任心里骂着

在值班室里的一直睡到下午，徐远航被隐隐的争吵声吵醒。他爬起来喝了一大杯白开，发现是从樊翔的办公室里传来的。

“这可是局里的意思……”办公室主任了一句，樊翔一听就怒了。

“怎么回事？”他穿好衣服去，看到傅等几个人正站在楼里看闹。

“真幼稚啊。”他摇摇轻声说，转过冲着门外喊人。

樊翔抱着膀看了一会儿，酣睡中徐远航的脸孩一样的不设防，嘴角还挂着一丝憨笑。

“得不错！”樊翔用嘉许的神看着自己的手下们。“全休整一天，明天上班制定下一步的行动方案。”大家呼一声赶跑回家补觉，只有徐远航坐在椅上一动不动。樊翔走过去一看，歪着已经睡着了。

“樊队你行行好，这场要是再输咱们就被淘汰了，多丢人。去年的冠军啊。”工会主席不敢跟樊翔来的，语哀求。

“你醒啦？快回屋里躲着去。办公室和工会来人让你晚上去踢球，樊队说你太累了，不让去，正吵呢。”

这个办法听起来像是大海捞针，但因为搜索的时段比较特殊，几天后终于把目标锁定在市郊通往西营村和蘑菇峪的岔路——再往后就没有摄像了。事情终于有了眉目，可把侦查员们乐坏了。这段时间大家兵分两路，一组在商店门蹲坑，一组去彻查录像，不哪一路都累得转向。尤其是徐远航，好没成家，一查起案来就不不顾，连着两天两夜几乎没有合。

徐远航加之前同事们已经忙活了一个星期，案情没有什么大的突破。主要是卸货的卡车开走的时候街上太安静了，如果跟踪一定会打草惊蛇。樊翔认为抓几个虾兵蟹将没什么价值，只会将后面的大鱼惊走。他的策略是通过沿途特别是通往郊区上的所有摄像行搜索。

“踢球？”徐远航立来了神。市里每年都组织业余足球队的“百团大战”，去年新华分局得了冠军，他是主力前锋。今年开赛的时候正赶上他犯错误，前几场没让他参加。

“你少拿局里压我。去年得了冠军队员一人就发了一运动服，剩下的奖金别以为我不知你们什么了。我手底下的人不缺你们那破衣服，该什么什么去。”办公室主任是个名的，樊翔家里来不小，自己也是真枪实刀来的，从来不怕得罪这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