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肖恩说着，微微地变换着重心。“我们回见吧，我估计。”

“对。”肖恩着自己的脖后面。“我现在可以跟男生约会了。”

肖恩清了清嗓，用双手拇指勾住两边兜，踮一下脚后重心落回脚跟上。“顺便说一句，谢谢。”

“对啊。不知你察觉到没有，我蛮喜跟男人的。”肖恩弱弱地微笑一下。“我都没料到会这样，但是我真的喜。很喜。所以……我现在的选择面更广了。我觉得这个要谢谢你才对。”

肖恩很确定充斥在空气中的这份张和躁动不是自己想象来的，然而拉特利奇还是一副滴不漏的表情。肖恩被惹了。他想要看他的这副面松动。他想要看他面错愕。

第十三章

妈的。怎么会这么奇怪，还这么尴尬，还这么——他都不知那是什么鬼了。

于是他说，“你知吗，我真的等不及要去试试跟别的男人会有什么不一样了。对我来说是很新鲜的事，很刺激的。”

这番潜台词惹得肖恩炸了。“我为什么要惹你吃醋？我又不喜你。你的家简直是个灾难。你是个王八，你扭曲得不行，你还害怕承诺。而且你还不喜小孩——这个对我来说明显是个大问题。我最不想要的就是你这人了。”

“别放在心上了。”克里斯安苦地皱起了脸

“谢什么？”

“什么？”拉特利奇说，语气几乎没有起伏。

肖恩端起的咖啡停在了嘴边。“闲话？”

拉特利奇的神中发生了某变化，然而没等肖恩辨认那是怎样的变化，一切转瞬即逝。

肖恩的手指颤抖着，在后摸索找到门把手，踉踉跄跄地退回到公寓里。

“说真的，你是不是把他的猫给恁死了？还是——还是在他家大门摆了只血淋淋的死什么的？”克里斯安摇了摇。“总得有个解释才对。这样真荒唐。大家都开始说闲话了。”

肖恩忍住没有叹气来。克里斯安说的当然没错。整整一周里，拉特利奇简直不把他当人对待。对此他也不是完全没预料到就是了。

两人的视线碰撞到一起，一情上的饥渴如波涛般涌向肖恩，令他不上气来。

拉特利奇把行李箱搁下，一脸冷漠。

。

“谢谢你让我发现自己不是直男。”

拉特利奇冷冷地。但他却没有走。

关上门后，肖恩背靠在上面，重重地呼着。

拉特利奇对着别看了一会儿，然后摆一副笑脸。“你是在惹我吃醋吗，怀亚特？我不玩吃醋这。那些小活烂，没有安全和自信心的男人才会吃醋。人只有在乎了才会吃醋。我又不在乎。”

“选择面，”拉特利奇说。

“你是可以，”拉特利奇表示同意，然后把手他的外袋里。

“很好。”拉特利奇瞪着他。

“我就搞不懂了，”一周以后，克里斯安坐在学校堂的桌边跟他面对面说。“他嘛对你那么混账？我是说，他这人向来混账，但是最近他针对你的时候超级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