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转角一个人影匆匆跑了过来，抓住受伤的右手。

季哲恍然不觉痛，反而上的痛压制住了他心里的痛，让他舒服许多。

“还着罩，你是想偷东西吗？！赶快，不然我报警了！”

卫霆心疼得无以加复，季哲手上的纱布已经被浸了大半，他用平生最温柔力解开纱布，可怖的伤裂开，鲜红的血往外翻，渗着血，暴在空气之中。

“我喜你。”卫霆回答，脱了外随手扔在地上

“你为什么跟着我？”

☆、第二十五章

不知走了多久，停下脚步的时候，已经站在了一个熟悉的地方。周围的一切他都很熟悉，一草一木，离黑镂空大铁门最近的路灯上，还有他儿时刻下的字，已经变得模糊，内容他也早已忘记。大门内透隐约的灯光，院里很暗，他只看得见漂亮的三层楼房的廓，有棵树长得很，比院墙还，他记得那是一颗橡树。

季哲摇，借着路灯，沿着长长的路，离开。他越走越远，路灯将他的影越拉越长……直到再也看不见。

“现在很晚了……”

情绪濒临崩溃边缘的时候，挥拳狠狠的砸在墙上，鲜血染红了纱布。

“疼吗？”

卫霆家周围一带都是级住宅区，路上行人极少，是个让记者望而生畏的好地方。路灯明亮，躲树木的影里漫无目的得沿路行走，他曾无数次想过离开这个城市，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没有人认识他，他可以日复一日的消磨着时光……

“季哲你疯啦？！”

季哲后退了几步，靠在路灯上。

转变了。他第一次看见表弱的季哲……他迫切的想要知原因，却无从下手。

他并没有走多远，走到转角就停了下来，看着大门被关上，整幢楼瞬间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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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哲看着对面一脸担忧又愤怒的男人，想要回自己的手却被他抓着，冷冷的开：“你打算跟我多久？”

卫霆得了保证，替人打开大门：“你需要多久？要不要车？”

女人拿手机，季哲转离开了。

他右手刚好了一，这一下，又伤得更重了。

远驶来的豪华名车灯光刺，在大门停下。车窗降下，女人尖利的声音传：“你是谁？！鬼鬼祟祟的站在我家门想嘛？”

这曾经是他的家！他的房！他生在这里！生长在这里！如今他连在门多站一会儿都不可以，多看一……也不可以。

可是，他们呢？他们怎么办？抛下不吗？和董博呈的那个可笑的约定还在，就算真的离开了，他该怎么生活下去？没有钱，没有吃的，他就会饿死，生活与理想的距离就是那么得遥远。

致的院里灯光暗淡，泉里不断涌细细的，静静听还有不知名的虫声，微风过，将园里的香满天播撒。

卫霆打开大门向外走去。

“我晚会联系你。”

他觉得很闷，闷得发痛，有什么东西快要撕裂自己的膛涌来，他努力的抑制着……抑制着……

“我不是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