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你肯定不相信，我就叫他把左手小指伸直，他总是把左手小指弯着，拍来实在不好看。”

卫霆终于正题。

不一会儿化妆师来了，卫霆走了去，季哲在浴室洗澡。等了一会儿，季哲甩着漉漉的发来了，卫霆起去休息室的衣柜里翻新的巾，伸手想要给对方，季哲自己拽过了巾。

季哲从卫霆旁肩而过，卫霆疾手快的抓起季哲的左手，季哲迅速将手握成拳。神里满是冷。

季哲才离开不久，卫霆就现了，导演很明显知季哲是卫霆特殊照顾的人，尽生气，卫霆的面还是要给的，打了招呼。

“你今天怎么了？”

“咳，怎么会，”卫霆都开了，他封导怎么可能不给面，“他很适合这个角。”

“你想问季哲的事？”

卫霆小声凑过去，

“可以。”

“卫哥，你嘛对季哲那么好？你看看他，他是什么角，居然还罢演。”

“为什么封导只是让你把左手小指伸直你就要罢演。”

卫霆摇摇。

化妆室内的空气变得沉重，静默了半晌，季哲了一个连他自己也想象不到的动作，握的拳慢慢松开，缓缓张开了手掌。

导演招手让副导演注意盯着摄像机。

卫霆满腹疑问。

“不用谢我，他确实很适合这个角，至于原因，实际上，说了估计你还不信。”

“封导你是什么人，我怎么会不信，不过，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置气，给我来理。”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情况。”

徐燕这话说得很不好听。

到底是为什么呢？他居然就这么轻易的……将自己的伤展在那人面前，他怎么可以这

卫霆拿起季哲的剧本，他手中有两份剧本，一份自己的，一份季哲的。

卫霆不可置否。

“封导，抱歉打扰下。”

“我知，我只是来问问原因，能让他拍这戏很谢谢你，封导。”

导演显得很无奈，

古装戏的妆很麻烦，必须由专门的化妆师来卸。

“哦？怎么说？”

卫霆起离开，不一会儿化妆师来了。

“燕，你跟了我这么久，从来不多话的。”

“你要不要借你的化妆师给我。”

卫霆走拍摄场地，导演脸上怒意未消，指挥着拍别的演员的戏份。

“他这场戏需要拍一个手弹琴的特写，我只让他把手指伸直，那样拍来效果更好，他就罢演了。”

没有丝毫询问语气的问句。

“我没有骂他，也没作特殊要求。”

卫霆往回走，徐燕在化妆室门嘴里嘟囔着什么。

“这么简单？”

看了一会儿，开：“你今天这场戏很简单啊，只要假装弹琴就好，莫非导演要求你真弹？”

徐燕似乎有委屈，

卫霆说起了场面话，给导演帽。

“没怎么，谢谢你，我要回去了。”

“那是因为你从来没有这么不靠谱过。”

“怎么了，燕？”

不靠谱么？

“卫霆，你想什么？”

卫霆已经可以自动过滤掉季哲上那生人勿近的气息。

“现在……你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