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助理，不会关注这些。”

“下次我说去赛，你就检查杜卡迪是不是还停在车位，我说去健房，你可以给我的健教练打电话，就说有急事找我，上你就能知我是不是在健了。”林格说，“迟南，作为助理和艺人，我们之间的段位差太多了，我有时都觉得我是不是该教一下你怎么对付和防范我。”

我拿手机，翻到了那天的记录。

回见他正看着我，怎么说？与其说失望，不如说有那么不适应吧，知他是绯闻质，可当他的绯闻空降到面前，总是需要时间适应的。

林格靠着楼梯扶手叹了气，很无奈地看了看上方的楼板：“粉丝滤镜怎么这么厚啊……”

“当然是！粉丝就更不会关注这些了，”我说，“粉丝喜的是你的才华。”

“林赛哥，我不是

“拿来看看。5月27号。”

我站在门边，好注意房间那边的情况，忽然听见林格问：“对我失望吗？”

老实说这觉有难受，都是过去的事了，还要重新直面他撒谎时的情景，不由自主就会去想他回我微信时实际是在哪里，在什么。本来不在意，好像都无法不在意了。

——林赛哥，你在外面吗？

楼梯间不大，林格一站那儿，我就觉得站哪儿都局促，尤其在发生这样的事后。

——嗯。

我也很无奈啊，怎么会有人嫌自己粉丝的滤镜厚啊……

“回哪儿去？回去替我挨骂吗？”林格说，“哪儿也不用去，就待这儿吧。”

“这粉丝只有你，”林格说，“我才华有好到无论人怎么烂都能当免死金牌吗？”

林格还在低看手机，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划着页面，脸上看不是何表情，但是他神偶尔凝住一秒，我就知他看见了一些不好的东西，虽然他也很快就划过去了。

“能写那些歌的人……”我说，“就很好了。”别的我不需要了解。

“如果我在赛本不可能那么快回复你，你一都没有怀疑吗？对我相信到这地步？”

——好。

“你凭什么这么说？”林格看着我，“你有多了解我？”

——行，吃的我都放冰柜了，洗的衣服在沙发上，你飙车小心。

——在赛。

我门把外里的烟和打火机拿给他：“林赛哥，我先回去，要走的时候我叫你。”

那么久我真不记得了：“可能是……在赛？”

面无表情揣兜里，又摸了一下`上，才发现烟和打火机都没带。

他看了我一会儿：“以为你会说是我的粉丝。”

“其实那天早上你有发微信给我，还记得我回你什么了吗？”林格忽然说。

我可能是不了解私底下的你，你善于和人保持距离，可是在音乐里你无法保持这距离，那是唯一你必须全情投，毫无保留的领域。不是写给抑郁症患者的，对校园暴力发截然不同声音的，写给困境中的人的，还是向那些苦难中的天才致敬的，你不知有多少人被你改变，是往非常好的方向改变。我对你最大的了解，就是你的才华和你的温柔是成正比的。

“林赛哥，你一都不烂，你很好。”谁都不会把“烂”这个字用在你上，除非这世上没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