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封建皇权的更迭不是他一个七品芝麻官能涉的，柏辰决定先不八卦德惠帝这一家，他还有重要的问题想问萧凛。

柳相是个老狐狸，柳如风青于蓝，是彻底的利己主义者，嫁给太比嫁给喜怒无常格暴躁的五皇稳妥太多，收到回报的机率也大很多。

“再加上皇上最近不大好……”柏辰声音极低，“难怪柳相与柳如风如此着急，以后就算不成皇后，也是贵妃，柳相也有机会成为国丈。这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啊。”

皇位就是一块世间最味的，只要与它相关，都能令人机关算尽。

……柏辰看着远去的，又想了想那些吃的菜，算了，他忍。

气得他一气喝了半碗绿豆羹，里的暑气与燥真的散去不少。

再小，那也是他辛苦练来的！

倒是年幼的十皇据说文采武略颇佳，有本朝太祖风范，也得德惠帝喜。只可惜今年才十三岁，要是德惠帝能再熬个四五年他倒有极大可能。

“……”柏辰有些无语，“他们竟然到了如此地步？

柏辰明白萧凛的意思，太格宽厚，却无甚才心态保守；五皇有些才，敢打敢拼，却有致命格缺陷。这二人都不能算最佳人选。

“可太之前不是娶过正妻么？太妃也健在，难柳如风嫁去侧妃？”柏辰十分不解，说着拿起桌上的就要下。

“看来我们那日在七夕集市上见到的那位着面的男便是太了？”柏辰突然想到，“那时他们就态度亲昵了，想必不完全是父母之命。”

所谓平妻也是有主次之分的，说穿了次席还是算妾的，不过就是台面上好听一些，想必此举不但是为了冲喜，也是为了照顾柳相与柳如风的面。

萧凛看了看四周，凑到柏辰跟前：“最近五皇不思政务，言行颇为浪，皇帝下诏训斥了他好几次都不见收敛，要是再这样下去，恐怕彻底局。”

“柳如风不，柳相自然不会他再嫁。”萧凛气中带着不屑，“女儿嫁给了五皇，儿又要嫁给太，以后无论谁上位他都能有靠山，柳相老谋算。”

“这十日麒麟坊可有动静？”柏辰蹙眉，“女尸案毫无展，怕是要成为无公案，只能从这边下手。”

萧凛：“那帮人极其狡猾，必定是晚上，还会黑袍裹，蒙住脸，且有好几个，门之后有手护送；青楼四周有他们的人在日夜监视，武功不弱。影卫无法靠近，只能在远查探。”

“纳侧室不能算作冲喜，必须娶妻，柳如风据说算作平妻。”萧凛将从柏辰嘴边拿走，“冰儿已经在晚饭，都是你喜的菜式。你已经喝了绿豆羹，再吃酸凉的，我怕你坏肚。”

他也希望德惠帝的病能好起来，他现在在新朝，早就与这个国家的命运息息相关。

柏辰与萧凛说起柳如风再次成亲的事情，萧凛表示他也是刚知。

他没把话说完，只轻轻摇了摇。

柏辰了然，“太也算用心良苦了。”

“希望皇上的病能好起来。”萧凛，“现在这两人……”

“柳公也不傻。”柏辰低声：“明人都看得太机会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