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的机人挑眉，“可以用你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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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人锐的理解了年长者的未尽之意，神黯淡了一下。

“别担心。你大概不清楚，大多数人类支持他们的私人机人之间保持友谊。看过公园里面遛狗的人类吗？他们哪个不是乐于让自己的和其他狗保持友好关系的。”边的机人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笑着劝，“你的主人现在很喜你吧？以我的经验，等你真正觉得需要朋友的时候再去开，就会比较困难了。”

年长者收了笑，细细的指：“联系不联系随你。不过刚开始的联系时要挑你的主人在家，清闲的时候。当然，我也不是任何时候都可以与你通话。就我现在的情况，要挑我的主人绝对不会使用通讯的时候，也就是每周的周一到周五，早九到晚十间……”

那个机人轻轻颔首：“没错，你有过朋友吗？”

54725沉默。他思索了一下，认为自己并不愿意向主人提要求，也不想浪费主人的财产。

54725跟着重复，“……朋友？”

年长的机人明白54725的反问并不是因为词库里没有朋友这个名词的资料。神柔和地回答，“你现在没有想要过？那么等你再老一就知了。”

54725摇，又有轻微的迷惑，“要那个吗？”

“我没有通讯。”机人诚实的回答。

人类在机人考结束后，其实已经在观众席上听到了他的成绩。这时拿着成绩单，瞧着机人如临大敌把成绩当成命的模样，实在想笑，但他克制着使坏说：“良好

，扫视屋里其他机人，然后明白了边这个的意思：那些刚刚厂的机人，他们的表情会比自己丰富很多，但是他们也只不过是有表情而已。

54725，接受建议，设定自己在3-5年后重新提取并思考一些这个问题。边的机人接着报一串号码说：“我的通讯号码，我们保持联系怎么样？这样可以为你需要朋友的时刻一下资源储备。”

培训考成绩合格，代表着这个机人可以走营地。成绩优秀，则可以让主人们开心。54725希望取得好成绩的愿望是烈的，可惜事实很残酷。评分的规则各个考题的完成情况加上教官评分，机人的教官评分分拉低了整分数，于是在功能上没有优势的机人很可惜的与“优秀”失之臂，只得到一个极度靠近优秀的“良好”。

年轻男人量颀长，即便低下也大分人类一截，更重要的是，这次也他先一步看到他的。机人只要顺着注视他的目光看回去，就能看到这个人类。

“要不要个朋友？”那个机人又问。

他拿着这个大众化的成绩报告，在分离了月余后再次站在人类面前，想到分离时艾文——那位年长者担忧的神，觉得窘迫又惭愧，却不知该如何反应，只能无言地睁着黑沉沉的睛注视程朗，等待他的评价。

培训最后一天，教官带着列队整齐的机人们考场地。54725稍稍挑些许目光，很容易就找到在观众席悠闲俯视的程朗。机人对人类丑的评定只是概念而已，54725知程朗在人类中属于“观”一类的，但让他能很快发现程朗的原因却不是因为这个：